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睡醒时我看到他在阳台上抽烟。裸着上身,手肘架在半圆形的围栏上,有刺青的那一面对着我,腰线窄窄的,裤子勒得很低。阳光照在他山脊似的后背上,引来楼下年轻女游客的口哨声。
这里极少见到这么好看的东方人。他也同她们点头致意,把烟头碾灭在玻璃烟灰缸里。
然后他看见我,这个回头的动作似乎经过了无数次的重复才达到如此自然的效果,在四下蔓延的光线里朝我笑了一下。
我太容易沦陷在这样的瞬间里,整个人都酥了。
诚然,我的腰确实有种酥得要掉渣的感觉,让我想下床的姿势进行一半就停下了,一只脚着地,一条腿则是伸出被子外面,好像故意在卖弄风姿,又显得十分身残志坚。
幸好,把我搞成这幅德行的那位,见此情景动了恻隐之心,走过来将我抱起——我在扶着他的肩膀低头找拖鞋的时候,与墙角垃圾桶里湿漉漉的安全套有了三秒钟深情的凝望,差点没站稳——我臊得不敢抬头,听见他在哼歌,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浑厚,就是不怎么在调儿上。
我想起他在那时说的话,讪讪地问他,心情很好么?
当然。
他用手指顶在我腰窝上,顶得我迎向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我眉骨上蹭来蹭去,痒痒的。
他说,这可是蜜月中啊。
蜜月中的我哪怕是腰疼也顽强跟他出去逛了夜市,后面几天还去了蜚声海外的圣城和国家公园,来回坐的是海上火车,海岸线本身就是有名的旅游线路,耗在路上的时间便看看沿途的风景,也不觉得浪费。
我们一共呆了五天,第四天在镇子里的民宿借住了一晚。招待我们的女主人是个胖胖的黑人妇女,没有丈夫,穿粗糙的花布做的衣服,会说一点语序混乱但不影响理解的简单中文。
她问我们,你们是couple吗?
我当时不知哪来的暗喜,好像着怀揣着某个秘密,不好意思说出口,又指望着有一天被人用这种方式点破似的。我看了看厨房里的宫隽夜,他盘着两条长腿坐在地板上,我们聊天时,他正给女主人的小女儿修她的拍立得,出卡不顺的问题困扰了这个小姑娘好多天,她为他提着一盏小油灯,踮着脚在一旁观看。
他逗她,小天使,你的相机变成妖怪了,把你的照片全吃掉了,它还说话呢。
小姑娘急得撇着嘴,眼泪在眼眶里咕噜噜的转,奶声奶气地问,那,那它说什么呀?
宫隽夜用一种恐怖的声音阴森森地宣布,它说今晚要吃掉你。
小姑娘哇得一声哭了。
我和孩子她妈:“……”
可我还得厚着脸皮供认事实,是的。
是谁?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
“Partner”太笼统,欠缺亲密,而“boyfriend”又太油滑,远不足以阐明他在我心里的地位。
我说,He’smylover.他是我爱人。
这个词从我口中吐露得如此自然,以至于我为那份同时上漾的温柔感到诧异。
他说,修好啦。
我扭头看他,想瞧瞧最终成果,却正巧对上他举起的相机镜头,咔嚓一声,掉下一张我托着腮帮发呆的照片,油墨快干时被他捏在手上,硬硬的卡纸甩出哗啦哗啦的轻响,递给我。
我刚看了一眼又被他夺去,煞有介事的说,要剪下来塞到钱包里。
我才不要和你的黑卡安全套塞在一起啊爸爸。
我一边腹诽他的幼稚,一边想找个能随身带着的他的东西,想了半宿。晚上我们睡在女主人精心布草的卧室里,美中不足的是,那有着四根漂亮床柱的大床宽度不足一米八,两个大男人不得不抱在一起。
一旦跟他做过了,任何带有那方面暗示的触碰都让我没办法无动于衷,我使劲按住他往我衣服里摸的手,怕在别人家里弄出尴尬的动静,恼羞地低吼:“你不要让国际友人对我们的生活作风感到不齿……!”
这里的夜晚温凉静谧,恬得一丝风都没有,灯光落下来,屋内那些富有异域风情的摆饰就只剩一片幽微的轮廓。他抓着我的手反剪到背后,这样就把我的上半身困在了怀里,挤上来咬我的喉结,气息细密如丝线般,捉紧我泛热的皮肤。
“你得许我食髓知味。”
何止知味。
他迟早把我偷得一点儿都不剩下了。
返程的航班在次日清晨,到家是下午五点多。
假期结束,他手头的琐事多起来,跟我一样下飞机开了手机,振铃就没停止过。我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拖着他去机场外打车,家里才下过一场湿寒的冬雨,树都结了冰,寒潮将至,气象台已经发布了暴雪预警。
我不怕死的提着他的衣领子吼他,你为什么只穿一件羊毛大衣!
他隔着白毛风高洁傲岸地回答,因为我帅。
我差点用围巾把这个美男子勒死。
即便我也认为这世上再没有谁比他的自恋更叫人心悦诚服了。
电话铃又响,他却没接,突然拉住我想缩回口袋里的手,说,宝宝又要弃我而去了。
这么大个人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虽这么想着,仍是趁着周围没多少行人,胆大包天的凑上去,在他被围巾蒙着的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隔挡的毛料保暖且柔软,那余温想必能在他嘴上多停留一会儿。
我说,明年见。
当晚我就回了学校,开始准备接下来一周的考试。
这几天就像被我藏起来了似的,只有我们俩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注释:lover
personinlovewithanother爱人,情人,恋人,情侣personwithwhomanotherishavingsexualrelations与人有性关系者unmarriedcoupleinloveorhavingsexualrelations未婚的恋人;有性关系的一对情侣personwholikesorenjoysspecifiedthing爱好者,热爱者此处不一定特指“婚外恋中的情夫”,或者单指“男性恋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集美貌与智慧的乔老板在梁站长的温柔里一点一点沦陷,一身浩然正气的梁嘉池竟然这般的想入fei非,真是不可思议,这可与他的形象不符,可能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乔老板直截了当的问他今天又打算讲什麽liu氓话?梁站长嘿嘿的笑着,露出一脸的不正经今天不讲只做!爱就一个字他只会用行动表示乔老板只好找借口撤退我在忙你等会梁站长可等不了一点,直接把人收走,该干嘛干嘛内容标签其它积极乐观烈火英雄最可爱的人...
电影音乐诗歌文学 这些艺术和人生的意义近乎相同,都是靠余味决定价值。 这是白熠的艺术人生。 平行时空,艺术人生,颜与实力同在 群...
她穿越当丫鬟那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感情没有善果,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对,後又是恶人把她沉塘,让他们俩死别幸好阴间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机会,如今不只成了国相嫡长女,有一针治病的金手指,甚至还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亲!本以为这辈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继母想毁她亲事,还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礼部尚书千金要凑一脚,就连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他先该死的表示要顺带娶个平妻还要纳妾,却又大兴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辈子她描述的模样,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时焦急寻她吼,他显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说清楚他到底想干麽?...
双女主黑主角团护妻狂魔1v1双强疯批病娇相爱相杀先甜後虐再甜黑化追妻火葬场he脑子寄存处因为臭骂一顿白莲花王默,灵歌没看到脚下破裂的井盖,特娘的一脚踩上去,人噶了。机缘巧合下,绑定了系统,来到叶罗丽中,成为了十法相的老大禁忌灵王。灵歌窃喜,这身份真够牛掰。她必须要好好伸展拳脚,暴揍干掉白莲花,守护好自家女神冰公主。只是在相处过程中,灵歌发现一向高冷的冰公主居然拥有病娇属性,还喜欢撩拨她我要宝贝儿吻我两个小时,不把宝贝儿亲晕算我输。宝贝儿,你还敢跑,真是不乖啊前期的灵歌我比钢铁还直後期的灵歌夫人,你撩死歌歌不偿命啊原先以为拥有强大的力量会很快端了敌人的老巢,可到後面灵歌才发现PS私设较多,严重黑默,文笔较差,剧情有些地方比较尬或者不合理,介意者谨慎阅读。其馀的,请移步正文。...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