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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计吗?
何燕亭就静静地驻足看着。
只见茫茫雪地里,那名身着单薄舞衣的男舞者,宛如雪中孤立的寒梅般瑟瑟抖。突然间,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里轻声呢喃道:“父亲、母亲,阿昭好想你们啊……阿昭历经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活下来的,阿昭真的不想死……”
在与寒风的拉扯之间,他那原本就破旧不堪的衣衫更是难以遮蔽身体,不经意间竟露出了右肩上一块触目惊心的石头坑印。那坑印犹如一道深深的伤疤,刻在了他白皙如雪的肌肤之上。
而站在一旁的何燕亭,看到这一幕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僵立当场。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她便像是回过神来似的,一反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常态,迅地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披肩大衣,动作轻柔地将衣不蔽体的男舞者紧紧包裹起来。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去,打横抱起那瘦弱的身躯,步伐坚定地朝着偏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就在此时,因为心中一直牵挂着何燕亭的安危,萧云浮在宫女的引领之下匆匆赶到了这个路口。
好巧不巧,他刚一露面,便恰好目睹了何燕亭抱着一名俊美男子走进偏殿的情景。
萧云浮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生的一切。
但很快,他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他依旧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朝着偏殿的方向跟了过去。
终于来到了偏殿门口,萧云浮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声音温和有礼地问道:“阿瑶,你在里面吗?现在是否方便,我可以进来吗?”
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伴随着何燕亭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进来吧,我本来还寻思着要派人去寻你呢,毕竟你们俩都是男子,相互照应起来也方便些。”
话音刚落,门外的萧云浮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笑得和一个不要钱的傻子一样,屁颠屁颠地进了屋。
落在后方负责引路的宫女见状,不由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嘀咕道:“这剧情展怎么完全不对劲呀!按照原本设想的戏码,应当是我们尊贵无比的西域王在冰天雪地里偶遇这位美男子,然后一见倾心、色心大起,不由分说地将其一把抱起,急匆匆地迈入偏殿之中。紧接着被西域王夫察觉此事,醋意大之下与西域王生激烈争吵,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终不欢而散才对嘛!可如今……”
萧云浮兴高采烈地冲进房间后,一眼便瞧见了躺在床上的那位舞男,顿时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哟呵,原来如此啊!看这样子,他是中了媚药不成?而且还这么凑巧刚好倒在了您的面前?这未免也太过刻意了些吧。再者说了,以您平日里的行事作风,可不像是那种会大善心、乐于助人的良善之辈哦。”
何燕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如果我说,我自己也中了媚药呢?而且还是两种综合在一起的媚药,一种是在酒席之上中的,另一种则是刚刚抱住他时中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至于为何要救他嘛,其实我怀疑他极有可能是十年前我们何家走失后侥幸逃脱一死的堂弟何昭啊!想当年,我与他一同嬉戏玩耍之时,我在前头欢快地奔跑着,而他就在身后紧紧追赶着我。谁曾料到,一个不慎,他摔倒在地,右肩恰好撞在了一块尖锐无比的石头上,结果被刺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从此便留下了这永恒且独一无二的坑印呐。”
听闻此言,萧云浮神色一惊,急忙跨步上前,靠近何燕亭仔细端详起来,并一脸关切地询问道:“那……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因为中了媚药而对他做出什么有失体统、禽兽不如的举动来呀?”
面对萧云浮如此直白的问题,何燕亭只是冷冷一笑,用那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回应道:“呵呵,你猜猜看咯?”
此时的何燕亭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翻涌的燥热感,她只觉得浑身如被烈焰灼烧一般难受至极。于是乎,她猛地力,一把将萧云浮推搡至墙边,使其背靠墙壁动弹不得。
见此情形,萧云浮顿时慌了神,赶忙开口求饶道:“哎呀,别这样,你堂弟此刻可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着呢!”
何燕亭调戏笑着,“不在床上,我们在地上墙边也是可以的,难道你还想在外面雪地里?”
萧云浮再次涨得双脸通红。
“乖~我们声音小一点就可以了。”
两道身影紧密地在墙边依靠着、摇晃着。
躺在床上的何昭有些迷迷糊糊,他听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动静,自己身上的媚药再次力,何昭猛的坐起来,他还没看清墙边的两个人在干什么,只见一个瓜子飞过来打到他的睡穴上,他再次陷入昏迷、人事不知。
“够了,不然宴会就要结束了。”萧云浮试图推开还趴在他身上不停索取的何燕亭。
“结束就结束喽,今日过后,我恐怕不久又要前往江南一带修水坝了。如今宋国年圣仪提前掌权,恐怕安生日子没有多久了。陛下他似乎想让我护送年世华回到宋国去争抢皇位。”何燕亭情绪高涨地说了许多。
萧云浮有些心疼何燕亭,“别太辛苦了,如今我已经行走在朝廷之中,我会变得更厉害,会努力跟上你的步伐,我想让你有一天能为我骄傲。”
“当然会啦,我的阿福最棒啦。”何燕亭停下动作,与萧云浮温馨的抱在了一起。
外面在下雪,屋内的温度却始终暖和。
何昭再次醒来时,他是在萧云浮的府邸之中。
萧云浮端来一碗药,冷脸道,“喝了它,王爷的孩子也不是谁都能怀上的!”
何昭脑海里缓缓扣出了一个问号。
何昭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道,“我?这药是避孕药?我是男子啊我怀不了孕啊,而且昨天也没有生什么事情啊?”
“我知道,我就是想体会一下,那些当家主母如何对付企图爬上家主床的奴婢的。”萧云浮随即笑嘻嘻道。
何昭感到一阵屈辱,“我承认,我的确是派来勾引西域王的!如今事情没有做出,我本就难逃一死,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萧云浮故意探话道,“呦,你以为你是谁,这么有烈性?你不就是南风馆的头牌吗?你难道还有别的身份?”
何昭一下子头疼无比,他面色苍白,“我……我不知道。”
“你迟疑了?何昭!你身后之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派你来勾引她的吧!那那么你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的,也是来害她的吧!”萧云浮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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