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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赶上了。
在询问了祭祀准备的地点之后,高见立刻策马而去。
————————
祭祀地点是在清水河的上游河边,一处水流和缓的河道。
祭祀清水河的河伯是每年的大事,只需要两个人作为河伯的新娘,就能保佑渔夫丰收,保佑河流无灾,保佑水运安稳。
今年的祭祀也马上就要开始了。
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祭品,还有河伯的新娘都已经安排好了。
而且,这次连沧州都城里的大人物都来了。
毕竟,清水河的河伯,是属于白山江水族的一部分,听说是那位白山江龙君的好友兼属下的曾表侄孙子的外甥。
沧州世家和白山江水族一贯同气连枝,没有白山江水族的配合,这一州水网都不得安宁,什么水运,什么风调雨顺,想都不要想。
州城准备祈雨,可若是水族搅乱天时,那雨落不到地上,就会被那群蛟龙打散。
蛟龙善水,你想下雨,没有他们点头是不可能的。
所以,祭祀必不可少。
此时此刻,码头上,一艘小舟,在清水河的一条支流河畔慢慢靠岸。
一位身穿白袍的贵公子下了船,在祭祀周围好奇的观察着。
这让他东边瞧瞧,西边看看,四处都好像很新鲜。
说书的、唱戏的、打把式的、卖艺的、挂棚脚的,这些可都是沧州都城没有的景色。
那些大城市搞这些,都弄的特别花哨,一个个的什么幻术,或者各种光
;效,术法都用在上面,场面大是大,却没有这种螺蛳壳里做道场的精巧。
一条会飞的庞大纸龙固然好看,但吹糖人也别有一番趣味啊。
“公子,小心些。”一位老者有些担心的看着年轻的贵公子。
“阿叔,不用怕,这个地方有什么值得担心的?”贵公子笑道。
他环顾四周,看见有个小孩走丢了,正想上去,却看见旁边马上有个大妈走上来,牵着小孩,四处吆喝,很快便找到了母亲,一边道谢,另一边摆手,一片其乐融融的模样。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别的事情,比如路人帮忙捡东西,大家干活互相搭把手,都很和谐。
“阿叔,我看这下面也和你说的不一样嘛,你说这些人都是刁民,可现在一看,这不是挺好的吗?”贵公子说道。
“公子只看见了一面,你再看那边。”老者指了指河边,河伯新娘所在。
贵公子看了一眼。
有两个新娘,看起来细皮嫩肉,哭哭啼啼,只是坐在原地不敢动弹,一看就知道家境其实还可以,没吃过苦,没干过活。
“河伯新娘,都是富农家的姑娘,你知道为什么吗?”老者问道。
贵公子摇头。
于是老者解释道:“这些贱民,你若是穷得无路可走了,他们会帮忙。”
“可你若是有钱了,看你过得太好,他们又会使坏,年年河伯的新娘子,都是这般选出来的。”
“他们不会坐视你饿死,可又想看你活的比他们差。”
“你说,是不是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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