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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巴巴的纸在手中的分量顿时犹如千斤,喻姜眉头紧锁,从上而下看了一个遍,上面复杂的术语和数值他并不是很清楚,脑海中浮现出这半年来,喻棠越来越病弱的脸色。
一开始肤色雪白,仿佛凛冬腊月中的一捧新雪,后来便愈发苍白,久久不见日光的苍白,可那段时间喻棠就不怎么出教室,甚至不怎么在他的面前晃,再加上……喻姜的心思很浮,有人约他出去玩,他就出去。飙车、攀岩、跳伞,玩各种极限运动,把注意力放在喻棠身上的时候还是太少。
难道……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生病了吗?
记忆之中,喻棠并不是一个很能忍痛的人。他的痛觉神经也总是要比一般人要敏感许多,就像皮肤,掐一下就会留印子,再抬头去看喻棠时,眼中已经积蓄着莹莹的泪水。那时候喻姜的乐趣之一就是欺负喻棠,看喻棠因为疼痛而呜咽,闷在嗓子中轻软的哭喘,却害怕吵到他、让他心烦,只能强忍。
居然连生病都能忍着一声不吭。
喻姜倏然感觉手中的诊断书是一团火焰,拿着它的两只手不断颤栗,身体也不由得一阵发抖,酷暑时分却也像是被忍劈头盖面浇了一大桶的冰水,将他浑身上下都淋了一个遍。喻姜那温暖色泽的焦糖色眼珠不住地扩大,薄唇咬死……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下唇的唇肉早就被咬破。
五脏六腑生生被人搅碎了一般地疼痛。
喻姜还是不敢相信,喻棠就这么一声不吭走了。
他牢牢捏死了诊断书。
一定是喻棠太失望了,失望自己在这个家里总是被人忽视,失望自己的付出总是得不到回应,失望那些无数次字字诛心的狠话。他真的认为,这个家里只能容他到十八岁。
是啊,像喻棠的那样的成绩,考入国内最顶尖的大学都没有问题。
不管到哪里,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活得很好。离开他们说不定是一种更好的抉择。但那么重感情的人,这一次竟然狠下心直接离开。
不是……不是的。
喻姜发了疯似的把手中的诊断书撕成碎片,说不定喻棠只是想用这种手段让他们后悔,故意把诊断书留下来。喻姜的视野之中一阵发红灼烫,他怔愣着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房间,看到了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的不动产权证书,这些都是最开始,喻北言送喻棠的。
那时候,喻姜还对此颇有微词。
喻棠连这些东西都不要了。
纷纷扬扬的碎纸白雪一样飘落在地上,喻姜轻轻抚摸着喻棠曾经坐过的地方,每一次他突兀地踹开门,喻棠就坐在这位置,他有一盏很可爱的台灯,米白色的灯光柔和地照亮一隅。他又没有开灯的习惯,为此,喻姜还曾经说过他好几次,为了省下这点电费,连眼睛都不要了。
单薄的肩只穿着薄薄的毛衣,侧脸又乖又精致。
柔靡的光线落在喻棠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顶级白玉的质感。卷子上的字迹像是工工整整打印出来的,皱着秀气的眉毛,略带无奈地看过来。无论怎么样都好像不会生气。
喻姜把脸贴在桌面上,似乎这样就能感受到喻棠留下的温度。
他的手不小心挨到了一个厚厚的本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跟几张草稿纸和做过的理综试卷放在一起,可能是因为离开时太匆忙,竟然也忘了把这些东西拿去。
这本子颇有重量,纯色封皮。
喻姜把日记的封皮轻轻掀开,带着某种虔诚和愧疚,翻开了这本日记。
【来到了新家庭,妈妈说他们是我的哥哥、弟弟,还有爸爸。可是,他们好像不喜欢我,骂我是野种,妈妈……野种是什么意思啊?】
稚气的字体写字很用力,看起来要穿透本字,上面还有洇湿的痕迹,摸起来有些不够平整。喻姜的双眼已经通红一片,他能够想象出来小小的喻棠一个人蜷缩在房间中,以一种茫然而困惑的表情写完这次的日记,不明白这些恶意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落在他身上,一边揉着红红的眼睛掉眼泪,一边把日记写完。
要是……时间能够倒流,再一次回到喻棠最初来到喻家的那一天,他一定会不会这样,让喻棠难受,让喻棠哭泣,他要摸摸喻棠的脸蛋,让喻棠住进最好的房间里,要什么东西都会送给他。
可喻棠会愿意回来吗?
时间是不会倒转的。
日记并不是每天都写,写下来基本只会在情绪波动时才会有。喻姜的泪痕坠入喻棠的日记本中,仿佛成为了喻棠人生中参演的一员。
【好像被孤立了好烦。
大家都不怎么理我,可能我真的很讨人厌,但他们骂我的妈妈,骂我,我觉得……他们说得不对,妈妈没有,没有做第三者,是爸出gui。】
喻姜现在感觉日记本也开始烫手起来,仔细想想,他对于那个女人,那个叫沈一梦的女人,所有的认知渠道,都是从母亲那里来的。
她说,你爸爸出轨了,一个不要脸、想走捷径的女大学生,爬了你爸的床,还整了个私生子出来。
她说,一个烂货,一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真是烂透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圈子有多么糜烂,穷人尚且想要去五十一次的小巷子吃快餐,他们更是把色欲膨胀到了极点。巧言令色、三言两语之间就能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女人要死要活,更何况,他们真的干净吗?正因为他们婚姻的失败,喻姜在人生的十八年里,没有亲过任何人,没有交往过任何人,就连别人的手都没有牵过。
因为,他的爸爸也烂透了。
可是呢,还要在爸的羽翼下生活,所以他把矛头都对准了瘦弱得跟个猫崽子似的喻棠身上。
喻姜的内心开始惊涛骇浪,心绪像是暴风雨来临,深黑色的天穹夹杂着电闪雷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压抑。嗓子变得干涩,腥甜,口干舌燥下,他舔了舔嘴唇,口腔之中卷进来一片的浓厚血腥气。
喻姜站起,又坐下。
他忍着内心的强烈焦灼和后悔,继续看了下去。
【被泼了水,好冷。手腕也被踩了,如果是其他人都可以,但是是小姜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好了。】
【想离开,还有不到两百天,其实很快的。眨眼就过去了,最近肚子好疼,好疼……我都快疼得喘不过气了。】
日记从手中脱落,砰——
巨大一声响动,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喻姜的小腿肚重重磕在椅子腿上,他猛然站起来。
医院……要去找到那个医院。
喻棠到底得了什么病,浑身都在痛。
掉在地上的日记又往后哗啦啦动了几页,停留在某一页上。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我疼。】
密密麻麻的疼几乎布满了一整夜,有些散乱的字似乎在昭示着他濒死一般的难受,喻姜已经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给自己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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