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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松陵的余光中都是她。
孙幼惜抽烟的时候和日常的她判若两人。
这时她身上极强的矛盾感就会展露无遗。
好似平常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也有疲惫的时候,静静缩回了躯壳里。
此时留下并展露出来的这种平静和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神态,才是真正的她。
而这种真实,时常叫温松陵着迷。
因为她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有他见过。
这种特殊,能给他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孙幼惜信任他。
在这荒芜嘈杂、瞬息万变的世界里,至少他们是一伙儿的。
这种幼稚的想法让温松陵本人发笑。
他低低笑了,声音微哑。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孙幼惜愣了一下,也笑了。
她侧过头去看他,没想到刚好有车过,他清隽的面容在冷光下一闪而过。
男人刚刚的笑容未曾收起,表情舒展懒散。
这时孙幼惜头一回这样近距离地看见温松陵笑起来的样子。
平日里总是神情疏冷的一个人,真心实意地笑起来竟这样好看,如同寒夜中乍见的萤光。
不知道是他晃眼还是那车灯晃眼,孙幼惜愣了神。
此时,周围暗下去,可眼前,温松陵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仍灼灼发亮。
片刻后,她眨眨眼,偏开头,欲盖弥彰自己的失态。
“当然记得啊,可叫人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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