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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问讯到此为止。最后,你是否承诺为以上发言负法律责任?”
“我承诺。”诸伏景光冷静地点头。
公安的书记员递出钢笔,他接过来略一停顿,写下诸伏景光这个名字,对方笔走龙蛇后合上文件夹,终于向门口一颔首,给出了离开的权力:“请自便,本月预估还有至少三次随时问询,请勿随意离开东京范围。”
“谢谢。”那双湛蓝色的猫眼依然微微弯起,笑容自然,它的主人镇定地拧开了门把手,书记员看着那张温和亲切的脸转向门口,又消失在警察厅漫长的走廊,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见那么淡定的被盘问对象,胸有成竹且充满耐心,气质上完全是个天然的好人。
——如果不看他坦白的事迹的话。
苏格兰,布伦尼文,两个名字涵盖了一个人的七年。
被感慨的诸伏景光目不斜视地走出警察厅,夏日的烈烈日光当头浇下,他眯起眼望了望天,顺便算了下时间,似乎到四点了。好吧,脚步一转就是附近的停车场,他打开车门时果不其然从后排听见了陌生的声音:“感谢你的帮助,诸伏先生。”
“你应该感谢宿海集。”诸伏景光平静拉过安全带系牢,扳正的后视镜里闪过一张年轻的脸,少年的脸上没有笑意,“另外,如果还想在这个社会上正常生活下去的话,你最好还是学会怎么微笑比较好,潜移默化的社会规则可比组织更牢不可破。”
引擎咆哮,池青没有抬头,鸭舌帽打出掩住半张脸的阴影:“就像你在警察厅笑得那样?”
“是的。”诸伏景光坦然承认,积年的习惯并不好改,八月的东京盛夏融不掉他来自北纬六十度的霜雪,不笑的时候,一点阴影就能让他锋利如刀。这不利于他解除公安的心防。
“虽然有所预料,但你们竟然真的愿意替我向政府作不在场证明。”风从窗户里灌进来,池青聆听着这座城市的声音,一心二用地闲聊,“尤其是,另一个人可是那个波本——我还以为他迟早要找过来,怎么也得让我签点生物实验方面的合作书再说。”虽说一般要自主同意,但显然对他们这种人来说,那些东西都可以是废纸。
“他已经不是波本了。”对于一个刚在操作下获得自由和人权的克隆人,诸伏景光没过多解释什么,“零,降谷零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他也很意外。但同一瞬间,他也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无法强求组织实验室出生的工具懂得什么法律和道德,正如他们不能遗忘所有来自池青等人黑暗的帮助。既然那些黑暗愿意自我消散,彻底离开宿海集身边,那么,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后果。
没人想短时间发动第二场战争了。
“不过集这个点应该还在警察厅上班,你去他公寓有钥匙吗?”按照约定,白色的马自达已经风驰电掣到相应街区,为了上班方便,宿海集在樱田门附近租了房……只能说,幸好公安工资不低,他之前的存款也不少。
“没事,他今天下午有空。”池青低头噼里啪啦地敲着手机,“某人正忙着报考东大,这不得来咨询一下学长?”反正他肯定不好意思问毛利兰。
工藤新一的学籍还挂在高二,就算跳级也才高三,今年年底估计能赶上高考,但还是相当于变相留级,低了青梅竹马一级,在日本这种阶级年龄森严的地方,等于他至少得先喊一会毛利兰学姐——毕竟跳级也不是张嘴就来的,学分和绩点缺一不可。
名侦探前脚在不说谎也不透露危险的情况下,好不容易磨了一个月勉强得到了毛利兰的原谅,见缝插针告白成功,后脚就被这套体制气个半死,抓心挠肝地想快点升学。
“东大吗……”一脚刹车,久违的年少轻狂从脑海中浮现,诸伏景光颇有兴味地伸出援手,“其实我和零也都是东大的,如果那位工藤新一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来问我,至少我可比他们俩都闲。”
降谷零的姓氏已经写明了一切麻烦。那场混战后不久,降谷谦信就被恐怖袭击刺杀,极大可能是组织残党的报复,而代理家主又老早当机立断甩手不干,原本凝滞的古老家族现在罕见地充满生气,各分家都在动心思把自己扶正,组织的其它合作者也差不多,明石龙吾的资料卖得很干净,那些人要么不甘不愿地进牢,要么就像神来社柊一样果断自杀。
至于宿海集——宿海警部是替这一连串政治经济乱象收尾的那个,毕竟降谷零本人得避嫌,而且在卧底结束的审核期。
“就留你最新的那个line?”得到点头后的少年跳下车。诸伏景光目送他轻快矫健地消失在玻璃大门后,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池青的时候,年幼且面无表情的脸上是双无机质似的眸子,鹰隼一般的机警。那时他为他的年龄遗憾。
不合时宜的悲悯,曾经发生了那么多遗憾。错误的杀,错误的仇怨,错误的死,错误的悔恨,从这一场漫长的厮杀中脱身后,没有人数的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正如他们点不明自己曾救下多少人。
只是现在,他们是否稍微弥补了一些遗憾?
********
1431,他终于回到了这个地方。
八月,早过了樱期,那株遮天蔽日的樱树不再飘落一地淡粉,宿海集在病房里转了两圈,安静的午后,只有医疗仪器稳定地滴答作响,他最终还是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正视了那张瘦削了许多的脸。
伊达航,他们的班长,大哥,照顾着大家的人,所有人最后的防线。
降谷零是第一个回来的人。他拿走了原本在这里藏好的存储器,里面是那么多年波本存下来的证据,甚至包括贝尔摩德的故事,公务使他步履匆匆,目光沉重而无可奈何地一触即走,随后审核又封杀了他随意移动的可能性。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第二批回来的人。两个与故乡久别的人在门前犹豫了半天,近乡情怯也被套在了故人身上,直到来探访的娜塔莉疑惑地上前询问,才把人都推了进去,他们坐了两个小时,说了一些被珍藏了数年的话,证明那个炽热的六月从未被人遗忘。
诸伏景光是第三个回来的人。他礼数最周全,带了拜访的礼品和鲜花,又做了点心盒子送给娜塔莉,这个习惯性外热内冷的人独自一人留在病房里诉说,谈过去,谈现在,谈他们每一个人或许光明、但的确不再黑暗的未来。最后,他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宿海集是最后一个抵达的。的确,公务繁多,这方面他和降谷零有得一拼,但他也知道,如果他想做成某事,那些公务最后总会被办法解决——所以,只是害怕罢了,害怕看见伊达航那副沉眠的样子。他无法忍受,所有人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光明未来,最终还是落下了人吗?
可谁能和这种疾病作斗争?他得杀了谁和救了谁才能唤醒一个植物人?
“你要抛下我们吗?”他枯坐着,虚虚地握住伊达航的手。
我还是没法救下我想救的,在世界与不幸面前,人依然可憎的弱小。
门吱呀一声响了,他刷地站起来,有些犹豫的女声从背后响起:“您是……宿海先生吗?我在楼下的访客记录上看见了,最近真的很多人来看望航君呢。”是娜塔莉·来间,到她下班时刻了,忘记时间的他当然也忘了避开。
“……我是。”宿海集沉默地把位置让出来,主动接过了娜塔莉带来更换的花,伊达航的床头总有一束新鲜的雏菊,这当然是照料有方的结果,“抱歉,临时路过,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不用在意。”金发的英语老师笑着放下挎包,习以为常地开始开窗通风,“航君也不是什么特别遵循礼节的老古板,当年刚毕业就想见家长求婚呢。”准确的来说,如果不是她和家里人关系一直不好,伊达航又坚持想获得她家里的祝福,他们也不会一直耐心等着……等到了失去机会的那一天。
他去卫生间给花瓶换了个水,再把那一束新折的雏菊拢进瓶口,白色柔软的花瓣滑过他的掌心,一点点鹅黄点亮了整间病房。这就是娜塔莉·来间的爱,在眼泪过后的灿烂,虚无缥缈的希望也能让她坚韧决绝地守护下去。
“啊……!”清脆的碎裂声忽然砸开,一同响起的是娜塔莉的惊呼,宿海集脸色一凛,冲出门的第一眼却是娜塔莉扑上去握住的那只手,微微颤抖,她的眼泪决堤般流下,“航君!航!——伊达航!睁开眼睛,你还要睡多久!我让你看着我!”
心跳曲线明显泛起了波澜,活跃起来。有什么要发生了。
房间里的第三个人摁下呼叫铃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接下来是医生、护士、患者和患者家属的时间,不需要他这个外人干涉。
这是只属于伊达航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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