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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谢承聿脑中犹如有洪钟在鸣,让他有些发怔。
云疏这名字,光是想起来,他就觉得心间异样。
时而觉得窒息,时而又觉有细针密刺,心跳有时急促,有时又错落。
听这消息,分明愤怒与疼痛多,他提起多日的一颗心却终于落地。
谢承聿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情绪,可云疏,不过一卑微之人。
她死心塌地地爱着自己,叫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去想去做,她也会永远站在他一回头就能看得见的地方。
谢承聿捏紧了拳头,手臂青筋都凸起,指骨用力到泛白。
他盯着泪水流了满面的齐婉兮,静默许久,才咬牙切齿般地重复一遍:“她,自己想走?”
她怎么能走,又怎么敢走。
“是、是……”齐婉兮撑着墙,才没膝盖发软地跪下来,“妾身与云疏虽只相识短短三月,但也算是交心之人,云疏曾说,自己到了该走的时候,一介婢女,也不可能同世子爷一生相守。”
好一个交心之人。
好一个一生相守。
谢承聿不屑两人情意,也暗嘲云疏痴心妄想,却有种怪异至极的失落。
他又叹自己过于自傲,或是太工于心计,将云疏离开这简单的事情,弄得这般复杂。
日子已经过了十多天,她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谢承聿叫了人来将齐婉兮送回院里之后,如同脱了力般地坐到椅子上。
这些天,抓到了许多人,严刑拷打之下,竟无一人识得云疏。
之前,谢承聿就隐隐有预感,云疏的消失,好像与阴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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