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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夏母、夏大哥、夏二哥吓得心脏一紧,急忙起身出去。
来的是八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手里都拿着粗棍子,领头的汉子脸上还带着刀疤,一看就是见过血,不好惹之人。
“你们……是何人?”夏父心里发怵,却还是站出来。
他是一家之主,害怕也不能退!
“我们是安平赌场的!”带头大哥声音如钟声震响。
安家村有好奇的村民跑来围观,但惧于对方是八个五大三粗的带武器的壮汉,没人敢靠近,都是远远的看着。
“安平县赌场?”夏母脸色变得难看。
安平赌场,在衙门里有靠山,是他们惹不起的!
夏母想到马婶子带回来的消息了。
那是十七天前的事情了!
她以为,混子都说不娶了,混子将夏末卖去赌场这事情就算不了了之,没想到,赌场的人……还是来了!
夏母恐惧的四肢发寒。
“囡囡她娘?”夏父消息不全,不知道混子在没成亲前,就已经将夏末卖给赌场了,见妻子脸色难看,不禁疑惑。
“我们家,没人去赌,也没欠赌场钱吧?”夏父赔着笑脸说。
“赵大牛,将其妻子抵押给赌场,借走二十两,十七天了,赵大牛没还钱,我们来将他的妻子带走!”带头大哥恶声恶气道。
“赵大牛是谁?”夏父他们困惑。
带头大哥看看四周躲
;得远远围观的安家村人,发现所有人都跟夏父他们一样,在他叫出名字时,都面露困惑神色,带头大哥沉默了几息。
混子在安家村混得人缘太差,估计除了里正外,没人知道他真名。
带头大哥说:“就是你们村经常去赌场的那个人的名字,还有,他已经死了也没法偿还赌债,你们总不会想让我们赌场做亏本的买卖吧?!”
潜台词是:赌场不能吃亏,于是寻到夏家,让夏家吃下这个亏。
夏父知道赵大牛是谁后,脸色铁青。
“混子借的赌债,跟我家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女儿没有嫁给混子!还待字闺中!”夏父气急败坏的冲带头大哥吼。
带头大哥那么说,他女儿的名声就算毁了!
以后,谁还敢上门提亲,就算真有人上门,也是那等不三不四之人!
夏父只要想到这些,害怕也没了,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
“呵,这是混子写的借条,”带头大哥根本不听夏父说什么,自顾自说:“一、是你们自己把人交出来,二、是我们自己动手?!”
夏父、夏母、夏大哥、夏二哥咬着牙,死死的盯着赌场之人。
“我们与混子没关系!凭什么要替混子还钱!”夏大哥想到小妹的清白受损,如受伤的猛兽般对着赌场之人咆哮。
若赌场之人肯跟人讲道理,就没有那么多被赌场迫害得家破人亡的事情了!
“我这还有第三个法子,”带头大哥其实也知道,混子与夏末没结婚,这债要不到夏家头上,但……上头的人这么命令的,那他们就这么做。
“什么?”夏母的声音打着颤,带着哽咽。
夏母将希望放在了第三个法子上,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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