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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什么亲爹假爹,他不做爹了
掌门跟三长老赔完不是,三长老还是气的吹胡子瞪眼,絮絮叨叨的说:“这俩小兔崽子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我问他们为什么摘花,一个说栽在路边的以为没人要,一个说师兄弟都说这花摘不下来她必须得试试……”
越说越气的三长老摸了摸胡子:“不行,我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俩小兔崽子。”
掌门尬笑,虽然他也觉得这两个人该教育教育,但是吧,余怀礼和他女儿也没有罪无可恕到需要三长老教育的地步,落到三长老手里估计就要变成给他试药的小药人了。
“哎呀。”掌门摸了摸鼻子说,“其实这事也怪你,你闲的没事把这两朵花种到花圃外面干什么,又说什么那花未成熟前谁都拔不出来,可能他们也没想到一拔就拔出来了。”
掌门说着,重重咳嗽一声,给绪妄使了个眼色。
三长老是药修,培育的那两朵花都是为了入药,只不过摘下来就没有价值了。
绪妄想了想,简略的施了个法术,三人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崭新的上品丹炉。
三长老顿时不说话了,他下意识的清了清喉咙,眼神止不住的往那丹炉上瞟。
掌门顺势说:“哎……你就大人有大量,把这收了,别跟那两个孩子计较了。”
三长老干咳了两声:“那行吧,当然我可不是因为这个丹炉才不跟那两个泼猴计较的。”
顿了顿,他又随口问绪妄:“不过绪妄,你那小徒弟不仅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修仙者吧?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那花可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摘下来的,他跟拔草似的就拔掉了。”
绪妄在余怀礼身上下了道法术。在天衍宗,只有宗里的这几个长老才看得出余怀礼并不是普通的凡人,但是余怀礼是灵宠和他有因果的这两件事情,只有他与掌门知道。
绪妄轻轻转着手里那开的正艳的花,淡淡的说:“并没有什么来头。能摘下这花,是因为他不仅悟性高,还肯努力修炼,也或许掺杂了几分运气的成分。”
三长老一听就知道绪妄这是敷衍自己,但是他全身心都在面前的丹炉上,根本没想细究绪妄的话。
有些急切的三长老朝两人摆了摆手说:“行吧行吧,本来听宗门上下说你有多护着那弟子我还不太信,没想到还是真的……我看我以后遇到这两个小霸王得绕着走。”
然后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那炼丹炉上,摸了摸胡子说:“你们就先回吧,我去找个地方安置这个炼丹炉。”
从三长老的峰头出来,绪妄看着说要好好惩罚惩罚他女儿的掌门,御剑飞回了无云峰。
刚刚嘴里说着闭门思过的余怀礼正在偏殿正对的那个院子里练剑。
绪妄收了剑,静静的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在余怀礼出第一式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余怀礼练的是他这些天来教导的新招式。
前面三式余怀礼都耍的流畅又美观,只是到第四式的时候,他的动作略微迟疑了起来。
绪妄动了动。
淡淡的清香传进了余怀礼的鼻腔里,紧接着他的身上贴过来了温热的身体,他转头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绪妄,眨了眨眼睛说:“师尊?”
绪妄嗯了一声,敲了两下余怀礼的小臂说:“胳膊抬高些。”
余怀礼顺势抬高了胳膊,又偏过头,看着他与绪妄这几乎严丝合缝的距离。
其实他有些不太明白绪妄教导他剑术的时候,为什么要和他后背贴着前胸。
不过他练剑的时间到底是不如绪妄长久,有些东西他了解的并不透彻,可能这套剑法就是需要教导者与被教导者靠的那么近吧?
余怀礼倒是从来没有想过绪妄是故意的这个可能性。
他的感觉很敏锐,就像他长大以后,百里渊奚教他练剑时他会感觉到一点异样,但是在绪妄身上他从来没有感受到不对劲。
可能因为主角受是修无情道的,余怀礼觉得他已经超然于世俗之外了。
这点从绪妄剧情最后明明都动心了还能在幻境里把百里渊奚捅个对穿就能看出来。
……啧,可能只有百里渊奚才会满脑子想着那种俗事。
想到这个,余怀礼又皱了皱鼻子,这些天他在天衍宗胡作非为还真的不是闲的没事干了,一是至少让百里渊奚知道他就是绪妄新收的唯一的弟子,简单推进下“抢孩子”的雷人剧情,顺势增进一下主角攻受之间的发展。
主角攻受现在连一面都没有见到,他很捉急啊。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真切的受到了这世界设定的影响,就……他的精力旺盛到了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每时每刻他都感觉有一团火在他体内烧。
每天早晨他都得在偏殿里打一套军体拳,前两天让绪妄撞见了一次,估计他要以为自己是个神经病。
绪妄似乎看出来了余怀礼的分神,他微微蹙了蹙眉,攥住了余怀礼握着剑柄的那只手的手腕,声音淡淡的:“在想什么。”
余怀礼这才拉回了自己杂七杂八随意发散的思绪,像是被老师抓住小辫子了似的,露出了个不太好意思的笑。
绪妄垂眸看了余怀礼两秒,眼中划过转瞬即逝的笑意:“专心些。”
余怀礼嗯了一声,他沉着眸子,全神贯注的将灵力凝聚在了剑上。
绪妄带着余怀礼重新学习了一遍第四式,在他说出“出剑”的时候,凌冽剑气划破了空气,发出咻咻的响声。
“很不错了,第四招式再多练练就好。”绪妄轻轻放开了余怀礼,他退后两步,坐到凳子上倒了两杯茶。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桌子上的那朵花上,这朵花本该夹在余怀礼的耳后。
绪妄垂眸,将自己拿了一路的花,与余怀礼的那朵放在了一起。
“我知道了,我晚上再练。”余怀礼收了剑,坐到了绪妄的对面,又接过绪妄给他倒的茶水,“师尊,三长老没有说什么吧?”
“啊……”绪妄笑了一下,他慢慢的说,“三长老说以后要躲着你这个小混蛋走。”
余怀礼支着下巴,嘴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着,他哼哼两声说:“我才不是混蛋,他就是胡说八道吧。”
“嗯,不是。”绪妄四平八稳的答应着,“他胡说的。”
余怀礼:……
绪妄这样说,余怀礼又有点不太好意思了,他知道每次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都是绪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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