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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崖川的要事,应该是挺重要的。
颜芷还在等着她回答,饶初柳直截了当道:“师姐,劳烦你先把我送回客栈,我结束后再去忆心楼。”
结束后请邬崖川把她送到忆心楼附近,只要她身边有人,盯上她那也不知是人还是妖的东西总该有些顾忌吧!
颜芷是整个合欢宗最了解小师妹本性的人,当初饶初柳设计邬崖川去泷水镇还是她帮的忙,因而颜芷并不怀疑小师妹的决定,将饶初柳送到客栈的街口,眼见着她走进客栈,才转身离开。
饶初柳刚走进客栈门,眸光便是一厉,毫不犹豫抬手召出守心,扬枪一刺,怒吼着的红色巨龙就将客堂中谈笑风生的客人们尽数冲垮成散落在海水里的碎片,直直朝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用来照亮的明珠而去。
就在红龙触碰灯笼的瞬间,明珠忽然变成了白色旋涡,轻而易举就将这一击吞没。
“这样逼真的组合阵法,对付我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大材小用了吧?”饶初柳心中一紧,边观察着阵眼所在,边朝脖颈处御灵通轨阵的阵牌摸去,准备提醒邬崖川跟颜芷。
布阵之人并未说话,然而下一瞬,饶初柳左手腕被一只肉眼看不到的微凉手掌紧紧握住,扣在背后,握着守心的右手紧攥枪杆毫不犹豫往后一甩,这一击力度极大,若是身后之人甩开,足以将她本人抽飞出去,那人却轻笑一声,轻而易举穿过袭面而来的枪风抓住她右腕,夺下守心,将她两只手腕在背后交叠在了一起。
饶初柳尤不死心,倒勾一脚踢向他,鞋尖灵气化刃的同时,被桎梏着的指尖微动,试图用术法反击。
“姑娘当真顽强,可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到你求饶的样子。”略显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踢出去的那只腿被夹住,身后看不见的人握着她的手腕往前一推,饶初柳猝不及防就倒在了刚刚出现的贝壳床里。
饶初柳身下是软绵的床褥,身上却贴上了男人劲瘦坚硬的身体,他牢牢压在她身上,一手紧抓着她的手腕,另外那只手则绕过她耳后托住了她的脸,灼热的喘息靠近,温软似是唇瓣的东西在她脖颈跟侧脸轻轻啄吻着。
“前、前辈,你想听求饶是吧?”饶初柳都麻了,怎么也没想到跟踪她的人根本不在意她疑似跟城主府的联系,而是来劫色的。她粗着嗓子,试图降低对方的兴趣,“求求您放了我吧,您还想听我怎么求饶?我一定配合……唔!”
趁着饶初柳说话的功夫,扣在她耳后的大手微微用力,急促的呼吸逐渐逼近,温软毫不犹豫贴上了她的唇。
饶初柳有些错愕。
倒不是因为这个隐形人亲她,在对方蹭她脸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是因为此人又跟踪又强吻,做尽了狂徒的事,亲她的动作竟出乎意料的生涩。
他只是贴着,试探性地磨蹭,迟疑地含住她下唇吮吸,明显并不懂接吻要做什么。
饶初柳没敢在这个时候说话,生怕把人整开窍了,她只是试探性地蹙着眉扭动肩膀,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本来并没指望这人什么,却没想到他当即将她翻正过来。
只是这怜惜也仅限于此,在她躺平的瞬间,男人又压了上来,双腕被高举过头顶,他的唇磨蹭着她的,有点酥酥麻麻的痒意,“怎么不求饶了?”
这人是有备而来,不但看不见模样,也闻不到任何气味,可越这样就越可疑,临时起意的人怎么会准备这么周全?
她微微侧过头,男人的唇就滑到了她脸颊上,“我知道你是谁。”
感觉到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微不可查地缩紧了一下,饶初柳了然,这人果然跟她有过交集。
他的唇又追了过来,尾音轻扬,似是对此很感兴趣,“那你说说,我是谁?”
饶初柳再度偏过脸去,“这样我怎么说?”
“那你说。”男人果然没再亲她,但饶初柳还能感觉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若是没说对,我可就继续了。”
饶初柳再次确定他是个雏。
她自己没经历过,但没少看师姐跟师兄们的床事,经验丰富的男人手没一个老实的,哪像她身上这个,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竟然规规矩矩地捧着她的脸……
司宫誉也差不多,明明是那么霸道的性子,看她的眼神更是想把她吃了,但抱一抱就红温了,解她衣服的时候手都哆嗦。
饶初柳稍稍松了口气,认真思考起来。
她大号桃花只有一朵半,邬崖川算半朵,不过是谁都不可能是他,毕竟就算他突然喜欢上她,但他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他松口,她甚至会主动扑过去跟他双修,根本没必要这样。
司宫誉是一朵,可司少主现在正被禁足,就算没有,以他的性格多半也是包围客栈将她强行掳走,这种遮遮掩掩的行为,就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那就是‘谢意’的桃花了。
虽然没感觉有谁对她特别,但‘谢意’只接触过两种人,食客跟知心人。
但短短的时间,食客怎么会连气味都防备,那便是知心——等等!
电光火石之间,饶初柳脑海浮现那条在关键时候收到的传讯,瞳孔顿时一缩。
怎么可能?!
虽然心里叫嚣着邬崖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但饶初柳脸上还是适时露出信赖的笑意,含情脉脉看着空气,“你何必这样?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唔!”
灼热的吻落了下来,只是刚才的话明显触犯了他的什么禁忌,这次的吻远不如刚才温柔,他近乎啃咬着她的嘴唇,牙齿磨得下唇生疼,饶初柳几次扭头想躲掉,但他总不依不饶地追过来,气得她也张开嘴咬了过去。
那人在她唇上咬了半天也没剐蹭掉一点皮,但饶初柳一口就咬出了血,她只听到一声轻嘶,嘴唇果然就被放开了。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意识到怀柔只会让这个鼠辈更过分,饶初柳也不再假装温柔,她冷冷望着前方,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知道他正盯着她。
于是她勾了勾还残余血渍的唇,表情是难得的轻蔑跟无畏,“否则,等我师姐找过来,你一定会身败名裂!”
饶初柳在激他杀她。
意识到这一点,男人心中更恼,根本不顾唇上的伤,再度压下去,吻上了她的唇。
饶初柳下口极狠,嘴里不知进了他多少血,这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唇瓣始终没有离开她,倒是饶初柳被血呛得直咳嗽,红艳艳的舌尖若隐若现,男人灵光一闪,试探性地伸出舌头缠住了她的。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散,男人的吻技从青涩变得纯熟,对饶初柳的习惯也越发了解,比如他总能在她又想合上牙齿时将她的舌头缠绵地往自己唇齿间一卷,她便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打算。
渐渐地,饶初柳也不再挣扎,放松身体倒在棉被中,半阖着眼任由他亲。
于是男人的吻也渐渐温柔起来,带着安抚的味道,连捏着她手腕的手都放松了一些。
就是现在!
饶初柳眼神倏然凌厉,猛地屈膝,满意地听到一声吃痛的闷哼后,她指尖倏地弹出灵力化作的针往腕间狠狠一扎,即便对方没有如她设想中那般立刻松开她的手腕,也被她抓住了机会飞快用出一道引雷术。
水能导电,顷刻间,整个幻境空间都在剧烈颤抖,连带着饶初柳自己都被电的浑身发抖,身上陡然一轻,手腕跟腿也总算重获自由,显然是那人已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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