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南音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她在马车上时并没有戴面具,左右不过只有她和盛夏,没有要瞒着的人,自然用不着戴。
姜南音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蠢。
这样一个冷血的人,刚才还要杀她,怎么可能因为看上了她的脸就态度大变。
她刚才那般不过就是权宜之计,想让这人放松警惕。
现在被他直勾勾的盯着唇,心里恼怒又不敢招惹他。
谁也不知道这人的实力到底怎样,她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不敢以卵击石。
这人刚才都一副快死的样子,都能站起来反杀她,要是把人惹急了,他发疯杀了她怎么办?
她再次后悔自己不该多管闲事,捡了如此一个可恶的男人。
两方僵持不下,黑衣人受伤严重,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他现在比起杀人,好像对姜南音的唇更感兴趣,眼神一直看着她。
就在姜南音怎么办时,黑衣人一个翻身,从窗户跃了出去,很快就在黑夜中不见了踪影。
两个小厮立马跳下马车打量周围,发现确实没了他的踪迹,才去禀告姜南音。
“南音姑娘,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没有查到他的踪迹。”
姜南音松了一口气,身体顿时软了下来,直接摔倒在座位上。
“姐姐你还好吗?”
盛夏声音带着哭腔,担心的问道。
姜南音摆了摆手,对着她笑了笑,让她放心后,冲着外面的小厮吩咐道,“不用管他了,开车回去,越快越好,速度要快!”
“是!”
小厮们领命后,立马驾着马车就往城里赶,一刻也不敢耽搁。
盛夏把头靠在姜南音身上,拳头捏紧,她一定要努力学武,以后好好保护姐姐!
因为刚才的事,姜南音几人很快就到了春风楼。
马车刚停,姜南音就带着盛夏进了房间,忽略了前来打招呼的姑娘们。
她们面面相觑,倒是没有多心,凑在一起疑惑道,“南音的脸色好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我也看出来了,刚才我喊她名字,她都没有冲我笑,竟像是完全没有看见我。”
“难不成真有什么事?我们要不要去告诉王妈妈?”
刚这么一说,王妈妈就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呢,不去招呼客人,在这里围着干什么?”
姜南音回来时走的是春风楼的后门。
这个时间点春风楼正是灯火通明生意好的时候,她要是往大门进去,影响生意不说,以她现在的身份,怕惹上事。
毕竟她现在没有接客,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难免会纠缠一番。
从后门上来就直接进了后院,就碰见了几个姑娘。
“妈妈您来的正好,我们看见刚刚南音脸色很差的回来了,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呢?”
“对呀王妈妈,要不您去问问?真出了什么事也好安慰一下。”
姑娘们因为下午姜南音出门时的那些话很感动,现在对她很有好感。
之前她们嫉妒她,她也从不与她们交谈,还以为是看不起她们。
却没想到她如今有了靠山以后,竟然没有盛气凌人,反而好心和她们分享自己的秘诀。
这让她们有些羞愧,是她们心思狭隘了。
南音明明可以不告诉她们,自己独揽,但是她却并没有这么做。
要知道在以色侍人的青楼,这都是大家往上爬的手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