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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假期(2)-“易容”威士忌右膝膝盖……
等安室透买好面包碎回到原地,就看到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威士忌此刻正蹲在不远处,一动不动,他的肩上两边各停着一只鸽子,在他的肩头探头探脑,时不时啄一下威士忌的头发。
而威士忌缩着脑袋不敢动弹,他听着近在咫尺的鸟类喉间发出轻轻的“咕咕”声,偶尔头发扯动传来的一丝阵痛,他抿着唇,看着地面上的石砖。
身前有一人发出轻笑,是安室透,威士忌却不敢有大幅度动作,只是擡眼看去,安室透微笑着蹲下看着他。
安室透抓了把面包碎屑给威士忌:“你手上拿着点吃的,它们说不定就来你手上吃东西了。”
威士忌认可了这个说法,小心翼翼伸手接过安室透手上的面包碎。
果然,那两只鸽子从威士忌的肩上离开,飞到他的手边开始啄食面包。
威士忌僵硬的双肩刚刚放下,还未来得及放下心,身上又落了两只鸽子。
?威士忌又不敢动了。
手边又凑过来好几只灰鸽,两人之间的鸽子逐渐多了起来,安室透都被挤得不得不往後退了几步。
威士忌的身上丶手边的鸽子越来越多,有只直接停在他的头上,他的脑袋都要缩到地上去了。
安室透察觉到不对,想要上前帮忙,而他这一动明显惊扰了还在啄食的鸽子们。
霎时间衆多翅膀扑腾,羽毛翻飞,被直直冲向脸上的鸽子吓到的威士忌一个倒仰坐在地上。
鸽子飞走了,徒留无措的安室透和呆愣在地的威士忌。
安室透看着坐在地上瞪大眼一脸惊魂不定丶头发凌乱丶发间还插着一根鸽子毛的威士忌,没忍住笑出了声。
威士忌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抱歉,我刚刚只是想帮你赶走这些鸽子。”
说着,像是弥补一般,安室透拉起坐在地上的威士忌,还帮他取下那根鸽子毛,伸手梳理他的头发。
确实鸽子都被赶走了,威士忌面无表情却隐隐带着点怨气。
他看着帮微笑为自己整理好头发衣服的安室透收回手,站在他身前,笑得柔和。
威士忌垂下眼睫:算了。
*
一下午过得很快,带着威士忌一路逛吃逛吃的安室透,没有忘记中午提到的事情,在回到安全屋之前,根据威士忌的要求,买好了工具和材料。
说是工具和材料,但大多都是化妆的常用品,威士忌站在安全屋浴室内的镜子前,擡眼从镜子看向身後的安室透。
安室透透过镜子与他对视,见他不动,体贴地问道:“需要我回避吗?”
威士忌摇摇头,低头从面前的一堆化妆品中拿出一罐粉底膏。
细长的化妆刷柄被握在手中,熟悉的感觉涌上心间,即使没有相关记忆,威士忌却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
拧开黑色的盖子,威士忌用化妆刷轻轻蘸取,然後涂在自己的嘴唇上。
动作流畅,几乎没有停顿,安室透站在威士忌身後,看着他拿着刷子在脸上如同画画般,将那道疤痕无声掩去。
威士忌将唇上被粉底遮盖的部分用和自己唇色相近的颜色涂上,最後定妆。
扭脸观察了下自己嘴角,确认无误後,转身面向安室透,等待着他的评价。
遮去伤疤後的威士忌完全褪去了组织的气息,甚至显得更加年少,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就像是个普通的少年,完全无法将他和犯罪组织联系在一起。
正常的社交距离完全看不出来,安室透眯眼,没忍住上前一步。
安室透要比威士忌高上一些,随着他的靠近,威士忌也微微仰头。
不到一米的距离,更别说在这本就狭窄的浴室,威士忌听到了安室透的呼吸。
对方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虽然知道是在观察自己的伤疤有没有被好好遮住,但他仍不禁抿了抿嘴唇。
更近的距离,安室透仍没有发现违和感。
“可以碰一下吗?”他问。
“嗯。”话音未落,温热的指尖便触上了他的唇角。
威士忌不自在地往後瑟缩了下,眼睛也不再继续看着安室透,移向别处。
安室透的手指在威士忌原本的伤痕处摩挲。
有点痒。
威士忌想躲,但还是忍住了。
安室透收回手,指尖有最後威士忌涂的口红蹭下的颜色,除此之外,直接触摸是还能感受到那道伤痕的些许存在,但是肉眼上看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了。
若非自己事先知晓,是想不到这里原本有一道疤痕的。
这个人的易容技术,比自己一开始想象的要高超。安室透心想。
安室透垂头看着自己大拇指指腹的那抹红色,威士忌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在看到安室透蹭掉了点颜色後,他回头看向镜子,确认自己的易容没有被蹭掉。
“真厉害。”安室透忽然开口,威士忌回眸,忽然得到夸奖的他心底冒出丝丝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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