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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意问了能不能用。
婢女的好处此刻就体现出来了。
尹萝弯腰笑了笑:“谢谢兄长。”
却是主动走到他身边落座。
屋内没有婢女,尹萝担起了斟茶倒水的任务。
“暗卫随行,以後我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会被他们知道?”
尹飞澜安抚她:“这你不必担心。他们知晓轻重规矩,不论是什麽事,都不会透出一个字来。”
嘶——
没准儿就是因为他不在家中养大,反而正喜欢尹萝这样的呢?
嫁入裴家乍看是好事,但这家历来眼高于顶,自持世家之首,什麽东洲尹家,放眼四洲都不将谁放在眼里。家中派系复杂尤甚谢家,哪怕裴怀慎成不了家主,只做嫡系的一员,凭他手上握着的一半産业,那繁杂的事情就不是尹萝吃得消的。
尹飞澜睇她一眼。
他不喜谢濯究竟是为了谁。
“我再与谢濯不对付,可也不得不承认其人君子。”
尹飞澜就事论事道,“裴怀慎或许会耍阴私,但他不会冒着惹怒谢濯的风险,更别提此举会将谢濯牵连其中。他还是很看重这位友人的。”
尹萝道:“这两人个性迥异,却是好友。”
尹飞澜道:“裴怀慎跟着谢濯前来,说是贸然登门失礼了,送了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尹萝意识到一个问题:
太清还丹为什麽不在那堆“杂七杂八”
里,而是单独挑拣出来的?
小心使得万年船。
尹飞澜不太想说,他感觉自己多给尹萝介绍一句,就是为日後某种不可预见的事层层加码,心底又为这念头感到荒唐。
裴家那等钟鸣鼎食之家,所见姝色难以尽述。自家妹妹生得确实不错,但还到不了看一眼就被迷上的程度吧……
“裴怀慎自小不在裴家长大,被调换了身份流落在外多年。”
尹飞澜轻描淡写地炸出平地惊雷。
说完他自己便是一愣:
尹萝把太清还丹拿出来,将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尹飞澜:“……”
一二三四……几来着?
尹飞澜恍惚地拿过太清还丹,反复打量几遭,语气沉着地道:“裴怀慎既然敢让谢濯转交,就不会有什麽问题。”
尹萝听出他未竟之意,笑道:“我以为兄长并不喜谢惊尘。”
他揉了揉尹萝的脑袋,“下次别做这些了。”
藏一句“全天下最好的兄长”和“平安顺遂”,还当她写了什麽精妙绝伦的诗句——自然她也写不出来。
尹萝点点头。
只要不是来害她的就行。
尹飞澜观察一阵,没从她表情中发现什麽端倪,犹豫片刻,道:
“栗子糕,我吃了。”
尹萝就知道他坐这麽久不可能只是为了讲别人的故事:“兄长以为如何?”
更何况裴怀慎行事放荡肆意,惯常洒金抛银,花名在外都可称得上是“声名远播”了,不当托付。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怎麽想得这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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