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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喜说着推了推晏临,对方却纹丝不动。
叶清漪让连喜确认下伤口的位置。
连喜转到後面,怔了半晌:“这个位置好像在後心处……”
他无助地望向叶清漪:“我似乎,击中他命门了……”
话音刚落,晏临便直直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声呵斥。
“连喜,你在干什麽!”
连喜和叶清漪同时望去,只见修言丶戒律和云宸都在门口。
晏临背後带着连喜的墨羽剑,栽倒在地,连喜和叶清漪身上则满是血迹,怎麽看都像他二人合力将晏临击杀了。
“哎呀呀!这……这这……”站在最外面的戒律率先冲了进来,仔细查看了晏临的情况,还探了探气息,表情越发为难,“这可是护国公独子!祖上是开国元老,长公主的表侄儿!怎麽,怎麽就……被你给打死了……”
修言愤怒地冲进来:“连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残害同门!”
“我也是……一时失手……”连喜声音渐弱,看向最後进来的云宸,“师尊……”
云宸擡手,示意他先别多说。
看着坐在血泊里的叶清漪,修言又问:“叶清漪,你是不是也有份!”
“没有,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连喜慌忙解释。
叶清漪暗暗朝他摇头,一个劲示意连喜,连喜似乎没有领会,叶清漪只好道:“是这位师兄打算轻薄于我,二师兄恰好路过看见,才替我出手的!”
戒律闭了闭眼:“轻薄?他轻薄你,你就要杀了他吗?”
叶清漪淡淡开口:“这是意外……”
“哼,如今人已经死了,自然你们说什麽便是什麽了!”修言态度恶劣。
戒律还想再说什麽,被云宸开口打断了:“如今一时也没个定论,先让他们下去疗伤罢!”
修言虽然不满,但也不能当场反驳云宸的话,只愤愤一拂袖,退至一旁。
这时门外已经聚了不少弟子,戒律无奈地冲他们喊:“还在那儿看什麽热闹,还不快来几个人将晏世子擡下去!”
几位在最前面的弟子进来,七手八脚地上来擡晏临,又见他背上插.着墨羽剑,一时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戒律啧了一声,瞥了连喜一眼,连连指着晏临:“还不快将墨羽剑取下……”
连喜这才上前拔.出墨羽剑。
黑血瞬间从晏临後背的伤口渗出,淌了一地,边上几位弟子连同戒律和执明都连连退开,各自交换着眼神,皆暗自震惊。
连喜拿着墨羽剑无措地站在一旁,见这情形更加茫然了。
叶清漪倒很冷静,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这下晏临是死透了。
戒律和执明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面色努力如常。
几个弟子蹙眉盯着脚下的血泊,戒律见了连忙喝道:“还愣着干嘛?擡啊!”
几位弟子这才手忙脚乱地将晏临擡了下去。
路过身边时,云宸迅速扫了一眼晏临的伤势,略一思忖,似乎有了计较,面上却不表,而是先过来查看叶清漪的伤势。
叶清漪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这感觉太熟悉了,当年她被魔气侵体也是如此,难道这一世她要提前入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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