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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连喜和顾长风同时喊道。
“为什麽不行!”叶清漪不明白。
连喜欲言又止,没有作答。
叶清漪见他这般,也看看一脸难色的顾长风,大概猜到一些。
“若是顾及我的颜面,大可不必,在你的清白和我的颜面之间,自然是清白更重要!”叶清漪倒是很洒脱。
“不可!若累及师妹声誉才能证明我的清白,那我宁愿不要!”连喜态度坚决。
“我不在乎!”叶清漪此言一出忍不住提了一口气,话说太快了,生怕连喜下一刻就喊个什麽他在乎,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复杂了,是以叶清漪疯狂朝连喜使眼色。
不过连喜顾及人多,没有言辞过激,叶清漪这才松了口气。
晏弘德打量了一番叶清漪,对云宸道:“恕我眼拙,不知这是门中哪位仙姑?”
“她就是前山一个仙徒,也不知怎麽混入这沧云殿的。”戒律看她一眼,嫌弃得移开视线。
修言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一旁的顾长风也定定地看着她,神色有些许怅惘。
“是我带她来的。”云宸擡了擡手,“这件事原本也是因她而起,之前她被晏临重伤,一直在我流云殿疗伤,我想,左右各方争执不下,也该听听她的意见。”
听完这番话,晏弘德看叶清漪的眼神已经变了,晏籍更是怒指着叶清漪:“就是你害死我堂兄!你竟还躲了这麽多日。”
“听掌门此言,这位仙徒也对我侄儿之死有责,却被你们以伤重之名藏了这麽多日,很难说仙门没有刻意包庇她啊!”晏弘德话里有话地说暗示。
“伤重之名!我去你大爷的伤重之名,合着快挂的不是你!”叶清漪忍无可忍,若按当年的性格,这话她只会在心里说,如今她一转念,就是骂了又能怎样,至少不能憋屈自己。
“你!”晏弘德很震惊,嘴唇嗫嚅了半天,一个字没骂出来。
边上的晏籍也傻了,这不在意料之内啊!他该怎麽骂?
“我病的快死了,你看不出来吗?年纪一大把,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吗?也对,你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也正常!但是别在那里拿着无知当勇敢,我们掌门长老们不说你是因为他们宽宏大量,但我不是,我一个仙徒说了什麽,你也当我年纪小没规矩不懂事吧!”
其他人都看傻了,叶清漪这样还真不像病得快死了,反倒是对面的晏家叔父快气死了。
晏籍看样子想骂,可一看叶清漪这样,还真有些不敢开口。
几个长老也看傻了,衆弟子一言不发,都没见过这样的师妹,也不知内情,都谨慎地选择明哲保身。
和另外两位不同,执明目光赞许地看着叶清漪,甚是欣慰。
他悄悄凑到云宸边上,附耳道:“你这弟子还真没选错,日後她要是进了流云殿,可有人替你整治门风了。”
云宸没有过多表露,不过没有阻拦便已是一种态度了,但他眉宇间还是带着些许担忧,还是之前那句话,也不知过于锋芒毕露,是喜是忧。
叶清漪也知道这样莽撞了,等于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但她不在乎,前世谨小慎微的日子过够了!最差不过一死,她死都死过,还有什麽好忌讳的!
“抱歉啊,这位弟子可能因为被魔气侵体,脾气暴躁了些,你们多多担待。”执明强忍着笑意煞有介事地跟晏家父子解释。
晏弘德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只是被这女子扰得思路全无,一时乱了阵脚,便选择先不发难,静观其变。
可晏籍却不知这些,在最初的惊讶过後,他很快又缓过神来,想起晏弘德嘱咐的,让他只管胡搅蛮缠,其馀交给晏弘德自己,便借着执明的话发挥:“你凭什麽说体内的魔气是我堂兄所致!如今他人都不在了,自然由得你们随意安罪名了!”
叶清漪一个眼刀飞过去,晏籍下意识後退半步,往晏弘德身後走了些,面上还继续趾高气扬,挑衅地看着叶清漪。
“这好办,还需借用戒律长老的观尘镜一用。”叶清漪说得太过投入,忘了如今的处境,只朝着戒律一擡手,无形间露出了几分大师姐的魄力。
戒律被她的气势所慑,脑子还没想明白,手已经将镜子递出去了。
茫然坐回位置,看到修言眼中的震惊,这才反应过来——他听叶清漪的话干嘛?他怎麽还把镜子递出去了???他刚是魔怔了吗?
叶清漪拿着观尘镜,左右摆弄了一会儿,镜中便开始浮现一些画面。
“师妹!”连喜还在一旁试图阻止,被叶清漪擡手打断了。
紧接着,观尘镜便浮现出当初思过堂内的场景,不过是从晏临最後要攻击连喜开始,画面在沧云殿上空变幻着,所有人都清晰地看见晏临是如何用魔气攻击连喜,又是如何被连喜一剑劈开,最後一部分魔气又是如何击中叶清漪的。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叶清漪覆下镜面,画面又尽数消失了。
修言脸色阴沉,盯着叶清漪这一系列操作,质问一旁的戒律:“这开镜的方法你什麽时候教的她?”
戒律也摸不着头脑:“我没教她啊!我这也纳闷呢!她怎麽会用这观尘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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