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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漪却听得心惊肉跳。
“啊?那我是怎麽……”
两个云宸互相看了一眼,紫衣的表情似乎带了点不自然。
白衣又转头跟叶清漪解释:“如果你死後,我二人达成共识,其中一人离开,心海的入口会关闭,你才会被留在这里,但这次我二人还是没有达成一致,心海又重啓了,所以你不会有事。”
“要达成什麽一致?而且,他上次不是没有记忆吗?怎麽这一次又有了?”叶清漪指的是紫衣。
紫衣扬了扬下巴,做出不乐意回答的样子。
白衣娓娓道来:“第一次的时候,我们没有达成谁离开谁留下的一致观点,一切重新开始,折损的是心海中的紫霄剑,他必须让紫霄剑回到之前的状态才可以。”
“之前那些是演给紫霄剑看的吗?”叶清漪不太确定地说出紫霄剑三个字。
“那不然呢!我都说了我和云宸两位一体,他记得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记得!”紫衣又对白衣一拂袖,不耐地催促,“你跟她说这些干什麽,赶紧的吧!”
叶清漪还是不懂,他们要达成什麽一致?
紫衣已经摆开架势,紫霄剑在手里挽了个花,向白衣袭去:“说好了,两个人只能走一个,这次也该轮到我了!”
二人又斗在一处。
叶清漪愣在当场,看着他们缠斗的身影,脑海中回响着他二人说的话。
思绪纷杂之际,一旁惊鹿的声音格外突兀。
叶清漪冷静下来,盯着那惊鹿一上一下,思绪逐渐清晰。
第一次,紫衣剑刺白衣,二人的意愿是都想离开心海,第二次,叶清漪抹了脖子,最後是紫衣来救的她,但白衣云宸肯定也是想救她的,那他二人各自是什麽想法才会让心海重啓?
难道……其中有一人动过想将她留下的念头吗?
不,应该是二人都想让她离开,又或者,一个想留下,一个想送她离开?
这惊鹿应该是代表了二人的循环,他们二人是惊鹿两端,一个起来一个就会落下,心海在二人之间涌动,二人是同一个竹筒的两端,代表两人共用一个身体,但只能有一人掌控身体。
两端都是由上方落下的水流控制的,一端的满是另一端落下的因,一端落下是另一端空了的因,同时另一端的空又是一端再次擡起的因,两端互为因果。
要想终止这种状态,需要切断水流汇入的源头,若将水流比作心海,只有切断一人与心海的联系才能终止这一切。
竹筒静止,两端状态永恒,不再改变。
因果既定,循环不复。
叶清漪如梦初醒,惊鹿的出现,隐喻着两人互换的状态到了该终止的时候。
如此一来,叶清漪猛然想起曾经有几个瞬间,叶清漪感觉云宸和前世不太一样,当时她还有些疑惑,如今再见到紫衣,她更能肯定,这几年里,紫衣也曾占据过这具身体,只是没人发现。
那这一次二人需要达成的共识,是一人心甘情愿留下,直至与心海一同消失;一人永久地占据身体,得道飞升。
难道云宸说的她是破局者的意思,是让她来决定他二人的去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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