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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会儿不会开枪杀了他吧?了却他的心愿。”
步睿诚摇了摇头:“不会,我知道他该受罚。”
两人正说着,前方尾随的军车忽然改道,从左右两边迅速转弯,加速离开,同时紧跟着的检察院的车也抛了锚,停在了路边!
军绿色的羁押车左右乱窜,疯狂摆头,闻夕言大叫一声:“不好!”
凯文逊已经一拳打碎了车窗玻璃,打昏了左右两边的公职人员,挣脱了一只手铐,使劲勒着前面开车的人,并从后面跳到了前方驾驶位!
“我靠,他力气还挺大!”闻夕言眼瞅着凯文逊像疯了似的成功抢夺了方向盘。
“他那把剑有五六十斤,平时就在手里拿着玩,当然有劲儿!”步睿诚狠踩离合器,加大马力追上去,“连oga他都喜欢胖的!”
“准备……!”闻夕言道,“投掷!”
两根长长的铁钩子从他们的车前顶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射而去!
凯文逊在国道上急速飙车,眼见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树木、花草、栏杆,包括新总统方倾的上任公告牌,全都一扫而过,他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跳逐渐加速,继续向前跑着,甚至因为快乐而心情舒畅极了,他要找到一根最粗最壮的电线杆子,一头撞上去。
忽然,整个车头猛地往上腾空,凯文逊变换手动档,堪堪平稳住了车身,却发现他所驾驶的羁押车四轮腾空一般,不听使唤了!
他猛地回过头去,却见一辆大车犹如钓鱼似的以两根长长的铁钩子,完全吊起了他的车!
“……你妈的,闻夕言!”凯文逊怒吼道,“你有完没完?!”
“你老老实实去坐牢吧殿下!”
“我死不死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就不想我跟王俊团聚!”
“是,我不想!”闻夕言道,“你是个垃圾!”
凯文逊见车已经不好使了,一脚用力踹开了车门,不顾高度,摔落到了地上。
“殿下!”步睿诚下了车。
十字路口处,空无一人,凯文逊身穿一套蓝色条纹医院病号服,像个疯子似的不管不顾地往前猛跑。
他的头发很长,发尾延伸至颈部,金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瘦削的下巴尖尖的,脸如纸一样苍白,光着一双脚,拖鞋早已经跑掉了。
“我拒捕了,我逃跑了!”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疯狂喊道:“步睿诚,快杀了我!”
“殿下!”步睿诚心有不忍,手按向腰间。
斜刺里却忽然拐出了一辆黑色的剑齿虎军车来,速度很快,凯文逊立刻像碰瓷似的往车的方向跑,车却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前后车窗放下,是尹瀚洋和索明月。
“你们怎么才来?!”凯文逊气愤道,“妈的,等你们多久了!”
他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就在马路中间,忽然,整个人跪了下来。
尹瀚洋手持一把枪,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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