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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姓中年始终在旁观斗,并未出手,他先前见陈凡伸手不凡也是大为惊讶,但也只是在扶摇方面略高一筹,料想有七名弟子齐上,再怎么也能拿捏了,自己若是出手未免太跌身价。
然而他见到此子竟然能从中脱困,不由大急,若是陈凡一味逃遁,那些弟子可没一个能追上,难不成要自己亲自去追吗?
“余师侄,你是眼瞎了还是手断了?还不快使飞刀?”马姓中年朝余有容喝道,显然极为不满,要说刚才她不出手,也许是怕误伤了同门,但此时眼看陈凡就要逃远,这七人中也只有那一手飞刀之术才有能力将他阻拦一二。只要让陈凡迟滞片刻,其余几人便能再一拥而上。
陈凡闻言也面色凝重,好不容易才缓了一口气,见对方又要靠近过来,也不再想着力敌,直接转身拔腿就跑。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人多,自己本来也不可能取胜,那不如先溜为上。
见陈凡逃跑,天地门众人立马呼喝着向他追去。
只见苍茫雪地之上,一人一骑绝尘在前狂奔,后方有七人奋力追逐,但却被越甩越远。
陈凡也没有御空而行,只是踏步在雪地之上,如履平地,几次蹬腿便能向前与后方追兵拉开一大截,而他如此一路极速奔驰却并不感觉有太多消耗,心想着莫非是自己的凌云决又有精进了?
再看天地门一行人,个个步履蹒跚,每次一发力,脚下便陷入厚厚积雪之中,再拔腿出来,如此双脚往复,一路留下道道脚印于雪地之中,如此费力而行,哪怕是将陈凡追上,也没力气再打了。
要说这七人中,步伐最灵动的非属余有容了,若是她发挥全力应该还能快些,只是她本不愿与陈凡为敌,便就与其他六人保持相同速度,自然都被陈凡越甩越远。
然而此时竟有一道遁光极速向陈凡追进,陈凡回头一看,正是此前那马姓中年,陈凡虽不认得此人,但早就看出此人实力非凡,再从其他修士对他的恭敬之色,不难推测其很有可能是一名七重境之上的高手,也就是说此人便是天地门十大护法之一!?
陈凡早知天仙门与地鬼门各有五大七重境之上的护法,当年用醉神香差点害死云钟君之人,后来证实便是地鬼门护法之一,而眼前之人显是天仙门重刀流一系,虽说天仙门修士不擅扶摇,但此人既为护法级人物,自然有其手段。
见对方追到,陈凡索性也不逃了,面向此人。陈凡感应到此人体内元气如渊,雄浑至极,若在极北之地外,自己恐怕连一招都挡不下。
好在此人如今也只能发挥出不到五重境的实力,他自问还有些手段能与之周旋一二,还有就是,陈凡也想通过与之战斗,应证一下自身实力。要知道,与这样的对手过招的机会可太过难得,只要自己不死,一定能从中受益不少。
马姓中年落到陈凡面前,见他束手就擒,心道这小子果然有些胆色,又想到刚才陈凡施展的扶摇神通,不由斜念顿生,说道:“好小子,身手不简单啊。我乃天地门护法马立。这样吧,你且将你那扶摇术口诀交出,我便放你离去,如何?”
陈凡闻言心中暗骂无耻,然表面回道:“原来是马前辈,真是对不住了,晚辈这扶摇术乃是家师云宫主亲授,没有他老人家允许,晚辈万不敢轻易传授他人。此事还恕晚辈不能做主,要不,等晚辈一会儿问过家师,待得允许后再交于前辈,如何?”
马立此前已知云钟君收了一名弟子,还进入了地宫,听到陈凡说法,不疑有他,想到云钟君也来了,瞬间面色一变,自己虽说也是成名已久,但对上云钟君可没有一点胜算,更何况说不定剑鸣山还来了其他高手。
陈凡知道无论如何这一战都不可免,刚才这番说辞便是为了让马立出手时有所忌惮,见他如此神态,心知自己目的达到。
“少废话,此刻你师尊不在,我便将你制住,看你肯不肯交?”说罢抡起长刀,也不顾以大欺小失了颜面,这一出手便是动用了八成功力。能得到凌云决固然甚好,但最紧要的乃是将陈凡除去,不然他们此行的秘密就要暴露。趁现在剑鸣山之人还未到,得尽快将这小子了结才是。
只见这一刀并无任何花哨之处,但在蓄力之时便可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绝非陈凡可以匹敌,他登时便欲后退避开,刚退出两步突然身子一紧,竟无法再退,再一看身前不知何时马立已将自己一手牢牢扣住。
原来刚才,马立右手挥刀,同时身体向前跃出,趁着陈凡全力施法闪避之际,突将左手伸出抓住陈凡右手,如此一来,陈凡纵然再能逃,也绝再跑不出他的手掌。
陈凡被这么一抓,顿时大惊,看来自己还是太小看神游境修士了,以这马立的战斗经验,哪怕是修为被压制在四重境,也绝非自己这么个毛头小子能够轻易战胜。
马立右手一翻,一刀即将斩出,陈凡此时心中已经凉了半截,自己之前还想着与此人过招提升战力,简直是玩火自焚。
当然陈凡也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待死,情急之下,左手手腕一翻猛得向马立紧抓自己的手背上拍去。
;马立见陈凡一掌拍来,丝毫不为所动,脸上还露出轻蔑之笑,他自问以自己的力量,陈凡决计不可能挣脱开去,这一掌在他看来只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啪”的一声轻响,马立左手手背被陈凡拍中,但他却毫无痛感,似乎陈凡连一丝元气都没动用一般,他心中奇怪,就算陈凡此刻已被他制住,但如此关头奋力一击也不可能这么弱吧?
而马立另一只手已将长刀举在半空,砍向陈凡,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感觉左手上一阵刺痛传来,下意识手劲一松,那握力消失的一瞬,陈凡立刻将手抽回,接着凌云决功法再现,在长刀落下的瞬间躲开了这一击,长刀斩落在陈凡面前雪地之上,溅起大片积雪。
积雪飞舞空中,马立一脸狰狞,在二人之间飘雪落下之时隐约看见陈凡似乎面露嘲弄之意,就如同此前他抓住陈凡时一般。
这小子,太嚣张了。马立顿时大怒,又举刀向陈凡斩下,然而却觉左手之上又是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左手已然发青,明显是中毒之状。
马立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陈凡那一掌乃是暗藏手段,但这究竟是什么神通,居然能瞬间将毒注入自己肌肤之下?
再一感应,马立便发现自己左手中还被刺入什么东西,那物又细又小,但却锐利至极,只要自己稍一用力,手中便传来钻心之痛。
马立虽为天地门护法,但并不擅长毒术,完全不知自己中的是何种毒,且活到这个年纪又有几人不是贪生怕死。当即将长刀插入雪地之下,随后右手在自己左手腕处连点,封锁了经脉以防毒素入侵全身。
随后冷冷看向陈凡,说道:“你速将解药交出,我便饶你一命!”
陈凡闻言心中好笑,这时候了竟还如此霸道,别说自己涂在那封神针上的毒并无解药,就算有也绝不可能给他,立时转身就跑。
见陈凡欲逃,马立瞬间目露凶光,将地上长刀一拔,喝道:“好,你不交,那我将你宰了,自己找便是。”他料想以自己实力,虽左手暂时不能动用,但凭单臂挥刀也足以拿下陈凡,于是脚一蹬地,便直追陈凡而去。
陈凡边跑边回头看,这才瞧出马立施展的扶摇功夫也是以力道硬性施展,与此前胡娇展现出的原理大同,但此人明显已练的炉火纯青,若非此处修为压制,陈凡自问根本没有逃跑的希望。
马立此时心中大为郁闷,此处修为固然令他无法发挥全力,但更关键的则是刚才自己封禁毒势,也导致了内气运行有些不畅,此刻速度竟是慢了不少,无法快速追上陈凡。
但二人间的距离也并未拉开,此时陈凡也察觉了马立中毒后的异样,心中暗道:就算此人修为被压制,但体内元气比我精深不知多少,若是一直逃总要被他追上。
又追出数十里,马立只见前方陈凡身形忽然一滞,转过身来,而他自己由于冲力太猛根本收不住脚,眼看就要直撞上去,马立虽不明陈凡为何停下,但如此做岂不正合了他的心意,冲向陈凡的同时,右手已抡起长刀。
陈凡面向马立的瞬间,手掌一挥,两道光影击射而出,正是两枚毒心镖。
如此近距离之下,加上马立乃是不停速的冲来,当他看到暗器飞来时,已然不及闪避,奋力将长刀一横,将一枚毒镖挡下,但另一镖已至面门前,马立脖子一缩,头一歪,毒镖便擦着脸颊飞过。
饶是马立反应如此迅猛,却仍未能完全避开这一镖,此刻马立半边脸颊之上已是鲜血淋漓,显然是被那毒镖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马立自从当了天地门护法,从未受过如今日这般罪,瞬间怒火中烧,吼道:“我杀了你!”提刀便向陈凡杀去。
陈凡大惊,他刚才这一击乃是想毕其功于一役,直接重创马立,不曾想竟只是给他留下了一些皮外伤而已。见马立杀来,不敢力敌,仍是催动凌云决躲闪。
马立猛砍几刀,都被陈凡以玄妙步伐避开,不由愈发恼怒,又气急败坏的吼道:“好啊,这可是你逼我的!”说罢,他整个人气势斗胜,仿佛这一瞬他便已不再受到那修为压制一般。
陈凡心中一凉,此人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可将其全部实力暂时激发,如此一来自己哪里还有能力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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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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