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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川墨也没把那些血迹擦干净,一阵的疼痛加上严重缺水,使他昏迷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头痛欲裂,他脖子上的锁链挂在了一个柱子上,柱子不远处就是那水池,但川墨不用看就知道,严孝恓定是算好了他被锁的位置,让他将将只能到水池边缘。
皇宫,龙轩殿。
严孝恓落下最後一颗白棋。战局已定。
“父皇,你输了。”严孝恓打量了一下棋盘说道。
“皇儿也长大了,朕都赢不了你了。”天帝说着就准备把棋子收起来,“听你母後说,你今日搬到你哥的将军府去了?”
“对。”严孝恓起身帮忙收棋子。
“你每次都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要朕猜猜,你搬到将军府是为了川墨吧。”
严孝恓收棋的手略一迟疑,随即笑道:“父皇真会说笑,儿臣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川林。”
天帝便笑了:“朕没记错的话,迟儿的将军府中有个月灵泉,专治身上的伤痕,朕看平时你把川墨折磨的遍体鳞伤,还真不信你不是奔这个去的。”
严孝恓微微出神时,听到这一句话,回过神来,刚想说点什麽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
“皇兄!皇兄!”一个少年带着幼稚的男声推开了门。
“那个鲛人醒了!”此人正是神族二皇子——严孝羽。
只见严孝羽把手中的铜镜放在了桌案上,镜中印出了月灵泉的影子,此时的川墨已经醒了。
严孝恓瞥了一眼,不耐烦道:“知道了。”随後就起身对天帝行了礼,“父皇如没有别的事,儿臣就先告退了。”说着就拉着严孝羽出了龙轩殿。
“别这麽没见识似的,这辈子没见过鲛人怎麽?”严孝恓放开了他说道。
“没有!”严孝羽争辨道,“真的没有!而且那鲛人好漂亮呀!”
“漂亮?”严孝恓懒洋洋道,“想要带走吗?”
严孝羽愣了愣,随後摇了摇头:“不,不,不,皇兄,我不夺人所爱。”
“爱?你小屁孩哪只眼睛看出来爱了?”严孝恓的声音染上了些冷意,他加快了脚步,把严孝羽甩在了後面。
“皇兄——”严孝羽小跑了起来才追了上去:“川墨哥哥他是不是要死了呀?”
“快了。”严孝恓看都不看他一眼,嗤笑了一声:“死了更好,回头快死了就把他的鳞拔下来给你做个铠甲。”
严孝羽莫名打了个冷颤,果断道:“皇兄是不是不喜欢川墨哥哥?川墨哥哥年龄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吧?上次我落水还幸亏川墨哥哥救了我,其实川墨哥哥他……”
严孝羽话还没有说话就一头撞在了停下脚步的严孝恓背上。
严孝羽擡手揉了揉额头:“皇兄,你干嘛突然停不来呀?”
“说完了吗?你一口一个川墨哥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才是亲兄弟呢。”
严孝恓转过了身,低头看着才到他胸口的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时辰不早了,你不是怕黑吗?早点回去吧。”
话落,严孝恓就化成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皇宫中。
将军府。
寒风随着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床上的楚棠不经意的打了个冷颤。
他眉头紧绷仿佛正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中楚棠又回到了裴迟入魔後的魔域。
魔域真的很冷,一年四季都似乎是寒冷的冬天。
水牢中透过一方小小的窗户,一丝阳光斜射了进来,来杂着灰尘。
有那麽二十几个人聚在一起,相互依偎取暖。
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最终散尽了水牢里最後的一丝温度。
一个男人穿着洁白的衣裳,身上还披着厚厚的狐裘走了进来,即使穿的如此厚重,那人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薄唇上毫无血色。
那二十几个人见到男人,瞬间激动的叫了起来:”是二殿下!”
“二殿下怎麽来了?”
对,此人正是妖族二殿下楚棠。
楚棠洁白的靴子刚踏进水牢,就被狠狠一推,猛的踉跄了一步,半截脚陷入了冰凉的池水中。
他激灵了一下,立刻将脚从池水中抽了出来,回头怒瞪着那个狱卒。
那狱卒并未去看楚棠的脸色,只是冷漠地催促着他赶紧脱去狐裘,然後滚到池子里去。
楚棠身上的狐裘很快就褪了下来,里面是件单薄的白色外衣,在狱卒的催促下,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池水中。
池水每没过一分,楚棠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瑟瑟发抖。
狱卒推动了水牢的开关,很快铁链滑行的声音响起,楚棠被锁住了。
这时,狱门被再次推开,冷风袭来一阵,来的人是穆离,脚步匆匆忙忙,满脸的着急。
“且慢!且慢!”穆离看到楚棠穿着单薄的衣裳泡在池水中,满脸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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