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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书房。
穆离走了进来,关上了门,就看见墨云驰站在窗边,凝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穆离走近墨云驰,恭敬的行礼。
他立于窗前,深冬的风总是令人寒冷,唰唰的刮过树枝,雪花哗哗的飘落下来。
虽然墨云驰不是很怕冷,但穆离又担心他生病……毕竟明天就到了月圆之夜,就为他披上了一件披风。
“主上,风太大了,先把窗关上吧。”穆离的声音回荡在屋中。
“穆离,怎麽样了?”墨云驰看着树上哗哗滑下来的雪问道。
穆离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佩,递给了墨云驰:“属下刚才追上去的时候,人就已经逃了,不过属下在雪地中找到了这个玉佩。”
墨云驰拿起了玉佩,不由的皱起了眉,他认得这个玉佩,这是沈之含的,上面刻着个“沈”字,难道今天的刺客是沈之含?
“楚棠人呢?”墨云驰低声再次问道。
“楚公子已经回屋了,不过……”穆离停顿了一下再次说道:“不过楚公子的手臂被刺客划伤了。”
“你确实是刺客伤的?”墨云驰清越的嗓音夹杂着冰霜的寒冷,他转头与穆离对视。
墨云驰的话让穆离陷入了沉默,随後才低语道:“主上在怕什麽?”
“如若今天的刺客楚棠认识,那他有没有可能自己划伤手臂来唯护某人……”墨云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深吸了一口气,难道楚凤池喜欢的人是沈之含?
“主上,你要去哪?”墨云驰见裴迟要走,连忙叫住了他。
“我去问问清楚。”墨云驰手刚摸到了门,就再次被穆离擡手阻拦。
“主上,明晚就是月圆之夜了,你以前这个时候都是不会出书房的……”
“让开!”墨云驰一把挥开了穆离的手,拉开门就出去了。
当晚楚棠沐浴。浴房和他住的房间相连,中间以一扇屏风相隔。
外头忽然传来“砰”的一声,房门似乎被人一把推开了,隐含了些粗暴的想意。
“将军!楚公子还在浴房沐浴……”随从的声音随之传来,能听出惊慌。
楚棠在浴桶里睁开了湿润的凤眼。一阵脚步声渐近,屏风後人影一晃,纱帘被人一把扯开,墨云驰往直闯入了浴房。
随着他的突然闯入,空气仿佛迅速地凉却了下来。他站在那里,神色非常冷漠,烛台上的烛火静静的燃着,发出缓黄的光,他就这麽阴沉地盯着浴桶里的楚棠,气氛压抑而诡异。
楚棠不动声色的往下缩了些,也不管手臂上的伤,让水面没过了自己两边的肩膀,只是,身体刚刚动了一下,墨云驰就过来了,几步跨到了浴桶之前,手“砰”的一声,双手撑在了浴桶边缘,水面受他的力忽地起了波纹。
他俯下身体,逼视着楚棠的眼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今早的刺客是沈之含吧。”
楚棠闻言肩膀微微一抖,心脏立刻狂跳起来。
果然,他还是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会这麽快。
楚棠的面上还挂着水珠,水珠正沿着眉毛下滚落到了眼睫毛上,他也顾不得擦,仰脸望着墨云驰道:“墨云驰,你能否先出去,等我穿了衣服再解释给你听好吗?”
墨云驰嘴角微微地勾了勾,露出一个带了明显恶意的讥讽般的表情,不再看楚棠,转身走出了屏风,在外面等着。
楚棠打了个哆嗦,叹了口气,慢慢地爬出了浴桶,胡乱匆匆的穿上了衣裳,系上了腰带,用法术把水汽烘干後闭目定了定神,朝着墨云驰走去,最後停在了距他几步之外。
“我承认,今天的刺杀是沈之含做的。”楚棠抢在他说话前开了口。
墨云驰起先微微一怔,随後便笑了,他转过身盯着楚棠手臂上的伤:“凤凰,你是不是喜欢沈之含,所以你就不恓划伤自己也要放他走?”
“墨云驰,你误会了,我与沈之含只是朋友,至从我来神族後,就没再和他见过面了,除了上次宴会上见到他出现过,可我二人也末碰面,你也知道的不是吗,这次他来神都来剌杀你,我也始料未及……”楚棠说完便望着对面的墨云驰,墨云驰也盯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
渐渐的墨云驰从袖中扔出了那枚青色的玉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凤凰,你也有这枚玉佩对吧,两枚玉佩上一个刻着‘沈’字,另一个刻着‘楚’字,看来是一对的,凤凰你又骗我,真的只是朋友那麽简单吗?”
闻言,楚棠愣了一下,他差点忘了,他小时候与沈之含有过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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