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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後面为了给自己一点信心,把自己的手下都搬了出来。
就是听着莫名委屈。
川墨看着玉簪,又擡头看了一眼严孝恓稍显紧张的神色。
不好意思,他也紧张。
于是两个小雏鸡似的人羞涩对视半晌,严孝恓终于干巴巴问:“我……给你带上”
川林站在不远处,无奈地扶了扶额。
“好啊。”川墨应了一声。
“行了,礼也送了,再晚些,你想害我弟弟又被父王责罚”川林听见了打更声。
川墨听话地跟在川林身後,眉眼乖巧,“那我回去啦。”
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没多久,天帝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随同还有一件精致的嫁衣,火红艳丽。
严孝恓穿上婚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还有些恍惚,手指微微蜷缩。
上辈子他只见过川墨穿过一次婚袍,可不是为他穿的,而是为北海太子穿的,再後来就传来了川墨的死讯。
今日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的梦寐以求的成亲宴。
“大殿下”下人在一旁见严孝恓看着蒙着盖头的川墨出神,怕误了吉时,于是出声提醒。
川林牵着川墨,神色严肃,到了此时依旧冷静审视着眼前要娶自己弟弟的青年。
严孝恓回神,伸手要去牵川墨的手,被川林躲开了。
“今日把我小墨交给你,往後他若是不开心,你不能护他周全。”川林抓紧着手,半晌才轻轻把川墨的手放进严孝恓掌心,“我会让你从失而复得到一无所有。”
严孝恓浑身一震,猛然抓紧了川墨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川林。
川林嘴角一扯,嘲讽地回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下人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大气不敢出,静静立在一侧,直到听见严孝恓说:“不会有这个可能。”
说完,严孝恓牵着川墨走向马车,小心翼翼把川墨扶上去坐好,这些本该让下人安排好,奈何这位大殿下不肯假手于人,一旁的下人好似凑热闹般干巴巴看着。
一切妥当後,严孝恓前头骑着马,带着川墨穿过街道,道上洒满了桃花,踩着一地芳香,往他们的成亲宴去。
天帝看着大儿子跟捧眼珠子似的,把川墨带到自己面前。
川墨基本上是浑浑噩噩,压根不知道都经过了一些什麽,一路被人牵着,直到听到那
三声:
“一拜天地——”
川墨紧张地抓了抓手里的红纱,倒是还记得川林嘱咐的话,转过身,俯身一礼。
“二拜高堂——”
这一次,川墨忽然感觉右手一热,落进严孝恓的掌心里,被带着稀里糊涂转回了身,对着天帝帝後一拜。
“夫妻对拜——”
严孝恓松开了他,看着他也转过来,两人面对面,隔着一层红纱,却又好似什麽也没有,严孝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红纱穿透。
圣旨已下,川墨已经成了大皇子妃。
川墨被送入洞房,严孝恓则留在外面,应付着灌了不少酒,其中尤以皇帝最甚。
等衆人终于放过他,他才脚步踉跄着推开了新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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