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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子,殷涷只能忍着嘴里的痒意,任由曲玉饴把一只白的反光的手臂伸在外边。
他哪里能多说曲玉饴半点重话!
带人去拍了片子,曲玉饴说那个人拿了冰冰凉凉的液体放在他肚子上,问殷涷是什麽。
殷涷不是医生,哪里知道是什麽,随意糊弄了过去。
曲玉饴不高兴了,说:“我刚刚没擦干净,会不会弄在我衣服上了。”
殷涷擡眼看他,又急匆匆的往下扫一眼曲玉饴的下面,像是什麽东西烫他的眼睛,就只看了几秒。
再多看几眼,他就会想起那个梦,梦里,曲玉饴的下面也是粉色的……现实中,也会是粉色的吗?
殷涷压住喉咙里的燥意:“弄在衣服上了也没事。”
曲玉饴:“哪里能没事,我没衣服!”
殷涷啧一声:“给你穿我的行不行?”
“你给我送到酒店里来吗?”曲玉饴问:“会不会太麻烦了?”他其实想给邱栈打个电话,让邱栈来送,或者把他接回去,他也没有地方可去。
殷涷听了,脸色黑下来,抓着曲玉饴的衣摆,说:“都来接你了,还能把你送到酒店里去?”
“跟我回去。”看见曲玉饴纠结的脸,殷涷补充道:“我家挺大的,有客房,你去住一晚上也没事。”
“我们公司大家有麻烦的时候,都来我家里住。”
“真的?”曲玉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殷涷面不改色:“真的。”他转移话题:“抽血报告应该出来了,你等我还是和我一起去?”
嘴上让曲玉饴选,实际动作倒是诚实,话还没说完,就把人抱起来去电梯了。
曲玉饴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他脑仁核桃大,常常都是只能记一件事,比如刚刚殷涷带他来看病,他就把和邱栈吵架的事情忘了,现在去拿报告,他就把要去殷涷家里住的事情给忘了。
“这麽快?”
殷涷很有耐心:“不快了,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
看电梯下来的时候,曲玉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你说为什麽抽血在三楼,很麻烦啊。”
曲玉饴认真去看殷涷:“要先去一楼然後去三楼,再回到一楼,好绕啊。”
要是没有殷涷,曲玉饴肯定只能爬着检查了,或许还得爬很久。
曲玉饴越想越觉得不行:“为什麽要这样设计?好多医院都这样,有医院不是这样的吗?”
殷涷:“有。”
曲玉饴没想到殷涷真能回答:“你去过吗?在哪?”
殷涷回忆了一下:“一般找家庭医生,没去过,就在宜安市。”
“那你怎麽知道?”
殷涷说:“建医院的时候,设计图给我看过,我还记得一点。”
曲玉饴:“……”万恶的资本家。
殷涷补充道:“要是有时间,我带你去做个检查,今天太晚了,离得远,才带你来了这儿。”
曲玉饴:“…………”好吧,也不是很万恶了。
不过他想,可能不太行,他有可能要回宜安市了。
心里这样想,曲玉饴也说出来了:“看吧。有机会的话。”
殷涷挑眉:“你还是个大忙人?还得看时间?”
曲玉饴立马解释道:“不是的,万一我要回玉溪市,就没有时间啦。”
空旷的楼道里,殷涷走路的声音很明显,他停顿下来,问曲玉饴:“你要回玉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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