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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呵护超绝变脸
转眼到了周末,温让提前订好餐厅,在家里等林珝他们过来。
今天司宥礼不在,他回家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给温让发了消息,说大概下午六点回来。
所以今天温让度过了一整天的个人时光,以前他挺喜欢独处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和司宥礼待习惯了,总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几次他都一个人自言自语,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最近降温了,分明才十一月中旬,但已经比南方的深冬还要冷,窗外的树叶上凝结了一层白色的冰霜,看着都让人忍不住哆嗦,幸好恢复供暖,室内温度没那麽低,不然他估计会被冻感冒。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传来,温让将视线从窗外的冰棱子上收回来,踩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一阵冰冷的风雪味迎面拍过来,温让往後退了一步,侧身让外面的人进来。
叶序笨拙地举起戴着手套的手搓了搓耳朵,鼻尖被冻得通红,“我去,好冷,感觉耳朵要掉了。”
“都跟你说了外面冷,多穿点儿。”林珝在他後面进来,捂得严严实实,但嘴巴还是被冻得不太灵活,说话有点儿大舌头的感觉。
叶序跺跺脚把厚重的棉衣脱下来,回头跟林珝说:“已经穿的够多了,这种天气,裹成粽子也冷。”
江则和耿木时走在最後面,他俩进来的第一句话也是“好冷”,看来这天气就连地道的北方人也有些吃不消。
温让把门关上,搓搓手臂说:“先坐下暖和一下再出去吧,司宥礼还没回来。”
江则边脱外套边说:“小宥去哪儿了,怎麽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温让没察觉到这句话里调侃的意思,如实回答:“回家了,可能要六点才回来。”
江则瞬间顿住,和耿木时交换了个眼神後,疑惑道:“哎不对啊,他回家怎麽不跟我们说?”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江则很了解司宥礼,对什麽事都冷淡,边界感也强,虽然温让是他的舍友,但在此之前江则一直都觉得司宥礼对温让有防备,但他回家居然告诉了温让,没跟他们说。
这事儿看似正常,但对象是司宥礼就很反常了。
这俩人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绝对发生了什麽,江则直觉一向准,这次肯定也不会有错。
偏偏温让这个傻白甜什麽都不知道,一脸单纯地说:“可能是觉得你们要过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江则和耿木时交换了一个眼神後,笑着说:“应该是吧,那咱们就在家等他回来再一起出去吧。”
今天他非把司宥礼灌醉不可,他要撬开他的嘴问问他和温让发生了什麽。
心思细腻的林珝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看了温让一眼,欲言又止。
温让给每个人倒了热茶後,规规矩矩地坐着,他今天穿了件带毛绒的毛衣,衬得他软糯糯的,招人喜欢。
林珝突然放下茶杯起身,温柔地喊道:“让让,过来。”
温让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茶杯乖乖起身跟着林珝去了厨房。
江则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好奇道:“咋回事儿?”
叶序摇头:“应该是有话要说吧,几天没见,林珝肯定又要对让让苦口婆心一番了。”
江则笑了笑:“林珝还真把他当儿子养啊?”
他以为是开玩笑的呢。
叶序放下茶杯,豪放地抹了把嘴:“那当然了,我也是真心把他当儿子的,不过我心思没林珝细腻,所以这种开导工作一直都是她来。”
“那你负责什麽?”江则好奇道。
叶序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负责给他钱花,帮他揍坏人,不过让让现在有本事了,零花钱比我多,我给他钱他也不要。”
这个月温让还给他发了红包让他买衣服,可把叶序感动坏了,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江则本来想问叶序为什麽要给温让钱花,但耿木时用手戳了他一下,他立马会意换了个话题跟叶序聊。
厨房里,温让双手交握在身前,头略低,一副等着训话的模样。
他感觉林珝好像生气了。
林珝回头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问:“让让,你跟司宥礼是什麽情况?”
温让茫然地看着她,如实回答:“没有情况。”
“真的吗?”林珝怀疑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好像越来越近了。”
温让小声嘟囔:“因为你说他想和我交朋友……”
所以他才慢慢接纳司宥礼的,但听林珝这麽说,怎麽好像是他会错意了呢。
林珝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是什麽情况,免得到时候发生其他变数。”
温让不太理解她说的变数是什麽,林珝以前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现在突然打哑谜,他感觉听不懂了。
看着他茫然天真的表情,林珝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笑着,声音放软:“没事,我只是问问。”
温让眉头微微皱着,林珝从来不做多馀的事情,她既然这麽问了,肯定不是随口问问,但具体是为了什麽,他实在猜不到。
“交到新朋友开心吗?”林珝问他。
温让诚实地点了点头,“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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