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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林钰单纯啊,齐棋很嘲讽的在心里笑了笑,“顾少爷,可能我之前说的不够清楚,我现在郑重的再跟你说一遍,我,不喜欢你了。”
他的神情认真又郑重,顾榷的视线扫在他的脸上,突的侧开脸嘲弄一笑,“行,我信了。”
这表情一看就是没信,齐棋生无可恋的移开视线,举起杯子吸饮料,跟非正常人类沟通真的很难。
顾榷才不关心他在想什麽,又道:“回去之後你帮我把林钰约出来吃个饭,别说是我找他,我要跟他坐下来好好聊聊。”
纳尼?齐棋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顾少爷,你可刚跟我说不要利用林钰,现在又让我骗他出来?”
“这不是骗,”顾榷更正,“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他对我误会太多了,我需要解释清楚。”
误会?哪个是误会?是把人家当替身是误会?还是交往期间多次出轨是误会?又或者在业内封杀人家是误会?
桩桩件件不都是他自己做的,轻飘飘的用这样两个字就想把自己干的那些事抹除了?
齐棋心里疯狂吐槽,语气也冷硬,“我不会帮你做这种事的。”
“齐棋,”顾榷语气加重,“如果你……”
“如果我不帮你,我跟我家都要付出代价是吧?”齐棋先他一步开口,忍无可忍不想再忍,“顾少爷,如果单单是你们顾氏跟我们齐氏对上,估计谁也讨不了好,你有底气说这种话,不过是因为背靠商氏而已。”
这件事人尽皆知,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顾榷的面点出来,他神情有点难看,“那又怎样,面对商氏,你们反抗的了吗?”
“顾少爷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咬人的狗不叫,”齐棋扬眉,“相反,乱吠的,通常都是自身没有底气……”
“齐棋!你是真想死是吗?”顾榷“蹭”的站起身,铁青着脸瞪他。
齐棋却不怕,“如果商氏真的能不问缘由,随便出手帮你打压公司的话,顾少爷现在根本不需要跟我废话,可以直接转头就走,让我等着齐氏破産就好了。”
他借着商氏的名头狐假虎威就算了,滥用商氏的权利他还没有那种资格。
顾榷不怒反笑,“就算扳不倒齐家,对付你,却轻而易举。”
“你这话说的没错,不过……”齐棋一顿,决定自己也狐假虎威一下,他拍了拍自己装着手机的口袋,“上次在医院,商总给了我他秘书的联系方式,说你如果再找我跟林钰的麻烦,可以打过去,顾少爷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顾榷的笑僵在脸上,扬起的嘴角一点点落下去,对方应该没胆子借着他舅舅的名头说谎,太容易被戳破了,敢说,大概就是真的有,怪不得,敢在他面前这麽猖狂。
闭了闭眼,他冷笑着点头,“齐棋,你很好。”
他转身离开,背影都透着愤怒。
齐棋也舒出了一口气,对方要真不管不顾的立马对付他,他一时间还真没办法。
还好,顾榷大概也顾及今天是他妈妈的生日宴,不好闹事,而且,帅舅舅的威慑力很强。
“我在那边看着,感觉你们的气氛真是剑拔弩张,”避开的许烬游回来,又趴在了池边,“我都担心顾榷一脚把你踹水里,已经做好过来营救你的准备了。”
他大概是真的很想把自己踹水里,齐棋擡手摸摸鼻子,但这里还有别人,他也不会那麽丢份儿的亲自动手。
放下手里已经见底的饮料,他道:“你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吧,稍微休息一下就该准备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了。”
对此许烬没什麽意见,游几圈过过瘾就算了,他自己也挺没意思的,来的二代里,他认识的那几个好像都去打桌球了。
他从泳池里上来,披着浴巾去冲澡换衣服。
齐棋坐在躺椅上等人,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帅舅舅:在路上了,晚宴前能到。
看见他的消息,齐棋还有那麽一丢丢的心虚,毕竟刚借着人家的名头跟他外甥吵了一架。
而紧接着跳出来的消息让他的心虚更甚。
——帅舅舅:你跟顾榷见面了?
才这麽会儿,对方是怎麽知道的,齐棋坐姿端正的回消息。
——齐棋:那个……你怎麽知道?
发完他忐忑得盯着屏幕。
——帅舅舅:他刚才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给了你秘书的电话。
顾榷还真去找人确认了,齐棋撇嘴,正思索该怎麽解释刚才的事,那边消息又来了……
——帅舅舅:下次他再找你麻烦,别用秘书的名头,直接用我的,更好用。
齐棋一愣,他怎麽就知道一定是顾榷找自己麻烦,万一是自己嚣张呢,还让自己直接用他的名头,这麽好说话,到时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怎麽办……
商敛瑾,怎麽就这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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