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又是在瞎扯些什麽?
穆靖南心头虽不置可否,然还是冷冷扫了一眼白祭酒,询道:“她虽是皇後身边的贴身女使,但如何能接触到如此毒物?你且仔细说来。”
白祭酒一拱手,沉声答道:“陛下,微臣本不敢妄言。但据微臣查明,冬儿与太医院的朱太医往来甚密,而朱太医正是当年阮丞相亲信之人。阮丞相叛敌投敌,早已人尽皆知,想来朱太医也早生异心。”
忠者成贼,叛者反咬,可笑至极。
可穆靖南像是打定了主意要顺着白祭酒的话往下说。
他眸光微敛,目光沉静地扫过白祭酒与兰寺卿。
穆靖南并未急于开口,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仿佛在暗中衡量这番言辞的分量。
半晌,他缓缓道:“朱太医的确与阮相有旧,朕也曾宽仁待她,不想竟如此狼子野心。”
骤然停来,言语中虽带些轻蔑,可若听得仔细些,语调之中似乎却并无实质的怒气。
听了这话,白祭酒面上喜色一闪,立刻接道:“陛下所言极是。朱太医借着为皇後诊脉之名,与冬儿姑姑勾连…….实在是居心叵测。”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微臣以为,朱太医早已心怀不轨。至于冬儿姑姑,亦是牵连其中之人,当为帮凶。”
穆靖南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沉沉地盯着白祭酒,似笑非笑,淡淡地道:“人证物证俱在?如此说来,朱太医倒的确罪责难逃了。”
白祭酒趁热打铁道:“陛下,微臣在冬儿的住处搜得七绝散之残馀,且查明朱太医曾开具宁息草。悄然加入其中。如此而言,朱太医与冬儿姑姑互相勾结,想必早有预谋。”
这几日那女使都跟着阮如安住在太极殿,那坤宁宫内是什麽情形,会被人塞进什麽东西,有谁说的清楚?
何况自那日吵了一番以後,朱太医虽不大去坤宁宫给阮如安问平安脉了,却还是负责皇後的药膳食养。
她开个宁息草,又有什麽稀奇的?
一盘的兰寺卿心头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可他更明白皇帝的心思。
故此,他只是保持静默,淡淡撇着白祭酒作戏作的正起劲儿。
听罢,穆靖南只是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听来显得更为随和:“哦?七绝散的毒药倒是常人难得,朱太医一介医者,本该慈悲心肠,竟能以此行恶,着实令人惊讶。”
惊什麽讶?
他一个踏着兄弟生父的血海走上皇位的皇帝,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
谁人都能有狠毒心思,这是人之常情。
可若偏要四处撞骗,那可就惹人厌了。
下头的白祭酒以为穆靖南的态度已松动,心中微微放松,急忙追补道:“陛下明鉴,朱太医借诊脉之便,行谋害之实。”
“微臣实在不忍见陛下仁慈,反遭此等小人蒙蔽,故已将朱太医押下,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可审讯定罪!”
穆靖南若有所思,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片刻後才缓缓道:“这倒是朕的疏忽了……既然证据确凿,那就不妨先好好审一审。”
左右那太医不是霍若宁跟前儿的暗卫吗?想必一般刑罚也伤不了她几分。
何况那女子前儿个还专门跑到阮如安面前去替霍若宁诉了一番什麽旧日情意,什麽霍若宁对阮如安如何情深似海。
穆靖南早就看朱太医不顺眼了,索性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最好是能将人打发出宫去。
反正只要不动那个冬儿,阮如安也不会跟他急。
白祭酒见此,立刻再度恭身道:“陛下圣明,微臣定能在三日内将此案彻查後的文书呈上,不留一丝疑点。”
一旁的兰寺卿:你可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啊。
可他还是不打算说话。
这一场有人精心设下的局,无论是他,亦或是白祭酒…….不过是幕後之人手里的棋子罢了。
不久的将来,谁知会不会成为一枚弃子。
思及此,兰寺卿略略擡眸,便见上头的帝王唇角微勾。
年轻的帝王缓缓站起身,目光淡然,带着些许疏离,又淬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去办便是,朕自有决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