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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顾辞旭弱弱地看着顾辞念,悻悻道,“你是喜欢星星的吧?既然你喜欢星星,那就该让他知道啊……”
顾辞旭对顾辞念的脾气很了解,跟在顾辞念屁股後面这麽多年,他第一次见顾辞念会为了某人妥协。
顾辞念是天之骄子,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讨好他,从来没见他会委屈自己。
况且目前顾辞念和玉淮星这种情况,明摆着是地下情人吧?
情人根本上不得台面,顾辞念怎麽会……?
刚才听到顾辞念的话他属实震惊了许久,一刹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可一世冷傲凉薄的顾辞念竟然会为了玉淮星委屈自己……这个消息无疑类似于火星撞地球的震撼。
“他妈的他心里只有顾辞银!”顾辞念磨了磨牙,与其说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他紧捏着手里的笔,眸光凛冽,“迟早我会弄死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玉淮星心里还有顾辞银,要是自己动了他玉淮星又该和他闹了。
玉淮星为了涂炎肯被他威胁留在他身边,为了顾辞银他会红了眼眶,可唯独他对自己却一直冰冷淡漠。
“啪嗒”一声,顾辞念手里的笔忽然断成两截。
顾辞旭身体一僵,周遭的气息夹裹着寒气,他後背不自觉地渗出一片冷汗。
大雨还在孜孜不倦地砸落下来,伴随着冷风呼呼掠过,一道闪电劈过,仿佛把世界劈成了两半。
回到房间,玉淮星不知道什麽时候醒了,他坐在飘窗上,修长白皙的腿自然曲起来。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在暖色调的灯光里那根烟亮着猩红的光,忽亮忽暗。
望着外面噼里啪啦砸落下来的雨,他擡起手,咬着那支薄荷烟吸了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缭绕,朦胧了他精致的脸庞。
“怎麽不继续睡?”顾辞念过去,坐在飘窗上从後面搂住玉淮星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耳畔蹭了蹭。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温存过了,像现在这样最後一次是在什麽时候?
好像自从玉淮星生日那晚开始,他就没有和玉淮星这样温存过。
雨水滴落在树叶上滴滴答答,听着外面的雨声顾辞念微微倾身把玉淮星完全抱在怀里。
侧过头,他在玉淮星的脖颈上亲了下,玉淮星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暖色调的光线下依旧白的发光。
开着暖气的房间染着淡淡的香气,干燥的空气此刻却沾染着温热的潮湿。
玉淮星靠在顾辞念怀里,目光始终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幕,擡起手他吸了最後一口烟,随着烟雾缓缓飘散,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背。
他的手指修长纤细,如雪般的皮肤像极了光滑细腻的瓷器,他看了一会儿把手翻过来,晲着自己的掌心他另一只夹着薄荷烟的手缓缓擡起。
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闪烁着微光,在烟头几乎要靠近细腻脆弱的皮肤时抱着他的顾辞念忽然慌张地喊了声。
“玉淮星你要干什麽!”
原本要烫到自己掌心上的烟头没有落下,一只大手夺过他手里的烟,灼热的烟头在顾辞念的掌心里烫出了明显的伤痕。
玉淮星擡眼看着顾辞念,又垂眸看着他掌心上的伤口,他的掌心被烫破了皮,能看见皮肤下沾着血的肉露出来。
“你看。”晲着他掌心的伤,玉淮星眼底平静无波,他淡声道:“你就不该乱动的。”
手握着顾辞念的手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轻声问:“疼吗?”
顾辞念压着的怒气在未散去的慌张中爆发,他反手握着玉淮星的手,拧眉道:“玉淮星你刚才是想干什麽!”
“你刚才是想用烟头烫自己的手?!”顾辞念抓着玉淮星,心脏快速地跳动还没能平复下来,他难以想象要是他刚才没有看见或者是慢了一秒会怎样。
玉淮星的皮肤本就被常人要脆弱,灼热的烟头摁在他的掌心了,要是烫到了铁定会伤得更严重。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玉淮星擡眼看他,很平静道,“没什麽大不了的。”
视线移到已经被熄灭的烟头上,他淡淡看了眼又去拿旁边放着的烟盒和打火机。
他从烟盒又抽出一根烟,准备点燃时却被顾辞念一把夺过那根烟扔了出去。
视线朝那支被扔得很远的烟看,他正要再抽出一根烟时一整盒烟都被顾辞念夺过扔掉。
“很疼?”玉淮星擡头看他,诚实又平静道,“我想试试。”
掌心朝上,望着自己的掌心,他呼吸缓慢目光涣散,刚才的梦没能随时间淡去,一如既往的鲜明。
他又梦到了小时候。
饿得快要晕过去前温碧玉回来,她手里拿着一袋剩菜剩饭,瞧见他直接把用保鲜袋装着的剩菜剩饭扔给他,像是对待一只狗一样。
如果真要说起来,也许一只狗都比他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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