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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
冬阳笑得快要裂开了,“得了吧,能让我觉得不错的男人还没出现呢。”
阿蒂尔·兰波不算,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大概是冬阳的态度太过自然,一次认真试探没有得到回应的五条千风奇异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感到难堪,虽然挫败还是有的,他看着面前爽朗大笑的女人,不知不觉也笑了起来,带着些许无奈。
“好吧……好吧。”
又一年暑期,咒灵最旺盛的季节。
有什么随着神子的诞生悄然改变着,但此时尚未明显显现。
八月的时候发生了洪涝,缺人手到五条千风开始接任务往外跑,刚从高专毕业的二级咒术师只和冬阳匆匆见了一面,就脚不沾地的进行全国游了。
悟变得好动,某天突然在院子里抓到了一只甲壳虫,兴致勃勃的捧着去找冬阳,正在冬阳身边努力学英语的早春率先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顿时惨叫了一声。
“啊——!!!”
虫子!!
她吓得连连后退,五条悟茫然的站在她的面前,悄悄的缩了缩手,他下意识以为冬阳也会露出如此恐惧的神态。
然而冬阳的惊呼声带着欣喜,“呀!是独角仙!”
“独角仙?”
“是这种昆虫的名字。”冬阳捧住悟的手,独角仙蔫蔫的晃动着脚,“感觉它有趣吗?”
大部分孩子在幼年时期的玩具就是昆虫,他们会在草地上疯跑,带着寻宝的心理捕捉各种品类的昆虫,在日本还时常有抓独角仙的活动。
五条悟说道,“感觉它丑丑的。”
“和咒灵相比呢?”
“弱弱的。”
“哈哈哈……”
五条悟也跟着笑起来,他日复一日,于相处中的只言片语,于她似乎总是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作风,愈加清晰的感觉到——
——母亲是不同的。
别人看他的眼神,带着疏离和敬畏,带着讨好和献媚。
父亲看他的眼神总是变换,有时候是温暖的,有时候却很冰冷。
唯有母亲是不同的。
……
五条家还是不愿意放弃训练悟的咒力,咒术,他们说,神子拥有稀有的天赋,踏入这一行越快越好,冬阳全当他们放屁,进行过各种争论,才将悟的“入学”年龄定为了四岁。
五条悟不会去幼稚园。
冬阳思索了一会儿,便对此没有异议。不是一个世界的孩子,相处起来会有很多遗憾的。
更何况六眼的情况不适合离开家族的庇护。
说到“不是一个世界”,冬阳一直很在意,虽然她有信心能感知到,但亲眼看到果然更好。
所以她问五条千风,“有没有一种可能……制作一种道具,让普通人也能看到咒灵?”
五条千风:“?”
冬阳:“比如……眼镜?”
五条千风怔住。
紧接着,他仿佛醍醐灌顶,惊道,“兰惠!你真是个天才!”
冬阳:“……”
哈哈。
然后,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走到十二月的时候。
加茂怜忽然在深夜跑来了五条家,扑倒在冬阳的院门口。
她抱着一个婴儿,脸色苍白虚弱,哭道,“兰惠,你救救我。”
“我觉得我的丈夫变得很奇怪……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他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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