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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翻了个身,莫名觉得自己心头冒着一股火,她猛地清醒了过来,直挺挺的从床上立起——怎么回事?!她那古旧风建在深山老林的家呢?!
她如同应激的猫一样飞快观察周围,
;渐渐因为熟悉无比的环境安静下来。
哦,看看她买的价值300万的手表,此时正端端正正的摆在她的床头。
她并没有戴手表的习惯,她的手上常年带着质感昂贵的皮质手套,打斗也多直接用拳头,强化系的特点很单纯,她可以增强自己的身体强度,进行令人匪夷所思的物理攻击,念的用法“坚”还能增强身体的防御力,令她刀枪不入无坚不摧。
别人一般都以为她的手套是护具,后来才知道它的用处是防尘。
手表是冬阳穿着正式会见客户和谈判时用的,他们是黑手党,彰显地位和身份的方法也非常的简单粗暴,携带奢侈品是在表露财力和会面之人的重视,毕竟奢侈品本身的用途并不比普通商品多出点儿什么,奢侈品的存在是让上流社会的货币流通起来。
冬阳拿起那只手表,非常干脆的捏碎了它,然后从里面挖出了一个小小的芯片……如她所想,是定位器。
她沉默的将残骸丢进了垃圾桶,起身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身体。
肌肉很僵,但是的确是她熟悉的身体,她比五条兰惠多练了好几年的身体。
冬阳一边端起用特殊材料制成的30斤重的水杯,豪迈的喝了一大口,一边推开200斤重的衣柜,让镶嵌在柜门里面的镜子面向自己。
这个世界的炼金术不太行,能做到的家具最大重量很是有限,冬阳也不强求了。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黑发红眸,只套了一件宽松的长衫,她一把将衣服脱下,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口,伤疤也少得可怜,因为审美之心她也习惯性的关注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和印象里没有太大差别。
冬阳飞快的给自己洗漱起来,洗澡的时候还在运转她被现实刺激得有些懵的大脑。
已知,她是港口mafia的少主。
已知,她或许被人阴了然后在另一具身体醒来了。
已知,她曾经有一个儿子。
已知,她被五条家的长老团合伙阴了。
“……”
儿子呢?悟呢?
怎么见他?怎么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冬阳抓狂的一拳捶上浴室里贴着大理石的墙壁,框框的砸了半天,直接徒手拆了那面墙才停下。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又是搞哪一出!”
“傻缺的老东西!长满驱虫的烂橘子!我一定要宰了他们!”
她发出的剧烈声响迅速的引来了港口mafia的警备,一个个提着武器冲到了冬阳的门口,还以为有敌人入侵。
一人神色激动,喊道,“上!保护冬姐!”
他们破门而入,紧接着一张床从天而…笔直的水平朝他们飞了过来,犹如一面卡车般把刚踏进门的几个人给撞了回去。
“噗噗噗。”
他们眼冒金星的叠在一起,最下面的人表情呆愣,突然泪流满面的大吼道,“冬姐醒了啊啊啊啊啊!!!”
顿时,冬阳的门口鬼哭狼嚎起来,“阳大人醒过来了,”
“冬姐你出来看我们一眼,不要把我们拒之门外啊!”
“黑雨玫瑰!黑雨玫瑰!黑雨中的红玫瑰!”
有人试图用咒语召唤冬阳,效果很好,顷刻见效,他的冬姐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脸,“给老娘闭嘴!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但是不得不说,如今听到这个名字可太亲切了,她都要掉小珍珠了!
属下们的声音和反应给了冬阳莫大的真实感,她仿佛一瞬间就找回了身在港口mafia的感觉,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得到那些成就,向她宣誓忠诚的属下,还有她即将获得的东西,即将揽下的责任,仍旧属于她!从未消失过!
下属雨阵愣愣的抬头看着冬阳。
红瞳女人不重不轻的掐着他的脸,是微微俯视的视角。
她此时竟然在笑,比以往爽朗的大笑还要快意的笑容,却又错觉般带着阴暗之色,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让她连笑容都变得诡谲的负面情绪。那双眼睛里含着千言万语,他正被她注视,全神贯注的注视,仿佛她能看到他是一件多么好却又多么意外的事情。
雨阵不明白,他在冬阳的注视下紧张起来,舌头打结,“冬,冬……冬姐,你哭了?”
冬阳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仿佛错觉的湿润就消失了,她挨个提溜起自己的属下,让他们站好。
冬阳有三个亲信,他们是在混战时期被冬阳捡回来的孤儿,也因此,年龄都不算大,进入里世界后改头换面,决定与过去的自己再见,模仿冬阳的名字风格为自己起了代表春夏秋的代号。
他们不属于任何干部,直属上司就是冬阳,在港口mafia内被称为小团体‘四季’,和另一个团体‘旗会’类似,旗会是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的组织,宣誓效忠的对象是首领,这两伙人就好像莫名的磁场不合一样。
据雨阵说,旗会的领头人曾邀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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