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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我惊讶的是,他没有再多加劝阻,站起来压低了帽子:“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就去吧,我不会阻拦。”
我连忙跟着起身,他似乎这就要走的样子。
男人向门口走去,我却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迈不动步子了。
萨卡斯基顿了一下,转过身,严肃地望着我:“丝黛拉,我对你只有唯一一个要求,你不可以当海贼。”
我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当然,我从来没没有想过要当海贼,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看了我一会儿,那种严肃逐渐褪去,萨卡斯基走回来站在我面前,顺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细绳轻轻拎出了那块白玉,他的拇指拂过上面凹凸不平的莲花图案,中间有我看不懂的文字,他说:“希望这块护身符能保你平安。”
我微笑起来,踮起脚的时候他主动弯下身,我在他下巴侧面印了一下:“谢谢你,萨卡斯基。”
他将那块护身符放回去,转身离开。
我望着他的背影,在男人跨过门槛的时候,我突然开口道:“萨卡斯基,替我向库赞和波鲁萨利诺道别吧,我没办法亲口向他们说了。”
那个披着‘正义’披风的身影顿住了一下,他背对着我点点头,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
萨卡斯基离开之後,我接着收拾自己要带走的东西。
路上的时候,看到服装店的橱柜,我想到了一个奇妙的点子,打算试试。
从购物袋里拿出束胸衣,试着穿了一下,虽然有更加明显的束缚感,但是不算难受,呼吸也不困难。
从镜子里左看右看,效果居然还算不错,如果再有外面的衣服加以遮掩,几乎看不出来我是女性。
于是我便再拿出来一套男性服饰,有些像原本世界中沙漠地区或者中东国家的男子,用头巾把头发包裹起来,这样就能遮盖过于显眼的粉色头发。然後再穿上宽松的长袍,整理了一下外袍,对着镜子越看越满意。
“怎麽样,阿银?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像男人了?”我骄傲地说,胸前虽然还有些隆起,但是鉴于这个世界大家的胸肌都很发达……所以男人稍微有一点点弧度也不奇怪。
二头身小人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嗯……脸其实还有点清秀,而且你下巴上太光滑了,看起来不像会长胡子的模样。”
我在一堆衣服里左找右找,最後揪出来一副黑色皮手套,手腕那一圈有黑色的兔毛,我用剪子把兔毛剪下来,用胶水黏在一起,粘成了两撮小胡子,比较像米霍克唇上那两撇。
对着镜子,我仔细地黏在自己的鼻子下方丶又按了按,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比较白净的男性了。
男扮女装!这样就可以有效地掩人耳目,CIPHERPOL肯定认不出来我这个样子,上船之後也不会因为女性的身份被过度关注。不管怎麽样,按照这个世界的发展速度,女性离家远航还是极少数,很多人甚至是丈夫抛下家庭再也没回来丶妻子一个人永远在家里等待。而且不是海军的船的话,上船的人是什麽身份都说不明白。
最後检查了一下我的乔装,背起行囊,我看着这个统共待了不到两个小时的‘家’,最後把泽法给我的那个可以打通海军高层电话的小蜗牛放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
很显眼,如果有人再来的话,一定一眼就能看见。
这也代表着我要彻底离开他们(海军)的决心,无论以後我去了哪,遇到了什麽困难,我也不会再回头寻找他们的庇护了。
*
到港口的时候,运气不错,还有一艘船没有出发。
卖票的人甚至没有费心地多看我一眼,头也不擡地点了点旁边的公告牌,上面写着目的地和价格。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麽贵?
“50万贝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丶这能买多少只乔巴了啊?(阿银:……)
那人不耐烦地擡起头啧了一声:“你也不看看这是去哪里的船,这可是要跨过红土大陆的!要给世界贵族交钱的,交不起就别买。”
我困惑地望着目的地的名字,‘海神岛’,似乎在香克斯嘴里听过?在路飞的冒险中也从未提起过,但是从卖票人的话中可以推断出是新世界的岛屿。
如果想去新世界,要麽给天龙人巨额的钱从红土大陆上走,要麽冒险去海底一万米处的鱼人岛,但是路上会发生什麽丶能不能安全抵达再出去可就不一定了。所以商船和民用航线宁可多交钱走地上的路,也不愿意拿生命冒险,只有被政府通缉的海贼才会去鱼人岛。
可是目前也没有别的船了,我只好咬咬牙,看似从背包里实际从阿银那取出50万贝利交给那人,他挑挑眉,领着我上船挑选了一个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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