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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随时随地耍无赖。
他自己不努力,就用蝇头骚扰努力的继国岩胜。
继国岩胜一无所知,还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以至于发挥不好,红着脸向人道歉,然後再接再厉,然後再失败……如此往复。
五条小公子明显被取悦了。
端着姿态安抚他不用紧张,黑手却没少下一点。
你啧了一声。
闷声不吭插进去。
他们去道场练手,你就在旁边一脚一只蝇头;
他们在屋里下棋,你就在旁边一巴掌一只蝇头;
他们去外面跑马,你就瞅准时机,抓起妄图袭击哥哥马匹的蝇头,一把塞入冲你做鬼脸的五条小公子嘴里。
“你干什麽啊你!”
五条小公子呸呸两声吐出来嘴里血肉模糊的蝇头,然而,那仿佛处理过呕吐物的抹布味道依旧残留舌尖,让从没吃过一点苦的小公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捂着痉挛的肠胃不住干呕。
“不好玩吗?”
你笑嘻嘻。
歪着身子把头伸到他跟前,“我看你去哪里都带着它,还以为你就喜欢这麽玩呢?”
“呕……”
谁爱这麽玩啊!
五条小公子恶心坏了。
想要反驳,却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挥之不去的酸臭弥漫整个口鼻,光是呼吸都觉得辣眼睛。
“缘衣!”
继国岩胜骑马赶来。
原本还担心你跟贵客打起来,眼下见他呕吐不止,顿时什麽都忘了,第一时间下马拽着你远离,生怕你沾染到秽物病气。
直到站在安全距离,才後知後觉地又补充了一句:“五条君,你没事吗?是不是水土不服?”
“你看我是水土不服的样子吗?”
五条小公子真想抓起呕吐物丢你们一脸。
继国岩胜一本正经:“挺像的。”
五条小公子:“……”
你:“哧——”
五条小公子怒冲冲瞪你。
你冲他做鬼脸。
五条小公子被气了个倒仰。
继国岩胜:“缘衣,不可无礼,他是贵客。”
你掐着嗓子:“知道了知道了,贵客贵客~”
继国岩胜没忍住:“哧——”
五条小公子一口气哽在喉咙,
那种上不去下不来感觉憋得他脸色发青。
有心让亲随过来教训你这个没礼貌的家夥,可这时他才想起他们都被玩疯了你们丢在山下了。于是他就更气了,颤巍巍的手指哆哆嗦嗦指了指继国岩胜,又指了指了你,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丶你们……我要告诉你父亲,让他好好修理你们!”
你笑了。
说得好像你会怕一样。
撩起袴角,毫不犹豫踹他个狗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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