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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就饿死了吧?
“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
叶清月扭头,冲王萱说道:“王知青,麻烦你把大队长和妇女主任叫来,就说我要分家。”
王萱再次被点名,心里叫苦,这叶清月,咋每回都找上她啊?
她们也不熟啊!
不过,王萱还是老实地跑走,很快把大队长和妇女主任叫来。
看叶清月第一时间迎上了大队长和妇女主任,叶老头表情变了。
叶清月是真想分家啊!
“真是翅膀硬了!”
叶老头感觉自己作为大家长的权威被挑战,面子挂不住。
一旁,陈玉兰心里也很焦急。
她公公叶老头不是个好伺候的,无论做家务,还是下地干活,都挑三拣四。
以往,陈玉兰都把这些事丢给叶向红,她落个清闲。
要是叶老头挑毛病,她就把叶向红推出去。
如果叶老头夸奖,陈玉兰就站出来,说这都是她干的。
可若是分家,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啊。
不行,就算叶清月想分家,也得把叶向红留下!
“……事情就是这样。”
叶清月很快向大队长和妇女主任说明事情经过。
“大队长,钱主任,我不求过多好的日子,只求我们一家,像人一样活着,除了分家单过,别无选择。”
叶清月诚恳地说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又心疼地掉叶向红额头上的血迹。
这是刚刚被叶卫星拽到地上时摔的。
看到模样狼狈,身上带血的母女两人,大队长和妇女主任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答案。
“叶为民同志。”
大队长迎上叶老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叶老头打断了。
叶老头道:“分家可以。”
大队长没想到叶老头会这麽干脆,他还以为起码得吵好一会呢。
“但分家前,叶清月她们要还清欠我的钱!”
叶老头冷着脸,“不然别想走!”
“我家啥时候欠你钱了?”叶枫不由得开口。
“咋不欠了?”
叶老头瞪了眼他,“你们一大家子,平时吃的喝的用的,不都是花的我的钱?二十多年下来,几百上千得要吧?”
围观群衆:“……”几百上千?
这老不要脸的还真敢开口啊!
叶清月也被他这话气笑了:“几百上千?爷爷,我爹和我娘是吃白饭的吗?村里人谁不知道,每回下地,我爹娘都要干满十个公分?”
“农闲时,我爹娘就会被县里借走,去工厂干活,分的钱丶票丶粮食,可是一分不留,都交到你手上了!”
“除了阿枫身体不好,干不了活。”
“我大姐和我,刚满五岁就被你带到地里捡麦子!”
“你算过这二十多年来,我们一家,给你交了多少工分丶多少钱丶多少票和粮食吗?”
叶清月把叶老头的话还了回去,讽刺道:“几百上千得要吧?”
叶老头一噎,死丫头,啥时候这麽能说会道了?
“叶为民同志,清月丫头的爹娘多能干,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妇女主任也走了过来:“他们在村里的工分,从县里分的东西,养活他们一家,也是绰绰有馀,不要你贴!”
“欠钱这事就过了吧。”
大队长开口,和妇女主任唱红白脸,“这天也挺晚了,明天大家还得上工呢,直接说正事吧。”
“叶为民同志,这家你是打算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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