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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
开朗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觉得亲近。
落在叶清月耳中,却只有做作和虚僞。
“叶芳?”
叶清月早料到她会来。
“听说你们买了鬼屋,没想到是真的。”
叶芳的圆脸出现在叶清月的视线中,她四下打量家徒四壁的屋子,眼眸深处带着嫌弃,“家里不比这阴森森的地方好十倍?你又何必折腾这一遭,给自己找苦头吃呢?”
她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走过来想挽叶清月的手,拉近关系,“清月,不是姐说你,你就是太死脑筋,容易吃亏。”
叶清月躲开她的手,朝外走去:“有话直说。”莫挨老子。
叶芳被她落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想到此行来的目的,还是跟了出去。
叶清月将她带到了离家不远的树荫下,这附近偶尔有村民路过,能看到。
免得在屋子里说话,叶芳出来就装白莲花,让人误以为自己欺负了她。
“你还在怨我和闻书结婚的事?”
叶芳见叶清月神色冷淡,便装作委屈,“清月,要不是你给闻书写情书被人发现,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他。”
听听这话说的,可真有水平。
“叶芳,这里没别人,别费力气颠倒黑白了,演戏给谁看呢?”
叶清月讽刺地笑了:“第一,我没给许闻书写过一封情书,倒是他给我写过不少,村里人都看过了。”
没错,叶清月从未给许闻书写过情书。
尽管和许闻书关系暧昧,两人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真正处对象。
越矩的事更是一件都没做过。
有一次许闻书对叶清月深情款款地说话,拉起她的手。
下一秒就被叶清月甩开了,她不好意思。
但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有了暧昧,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意思。
只是,叶清月年轻时性格内向,感情内敛,不善于表达。
毕竟父母的感情是那个鬼样子,叶清月也不知道正常恋爱是什麽样子,更不可能像许闻书那样说肉麻兮兮的话。
所以,即便许闻书给她一封又一封地写情书,叶清月也只是把这些信收藏起来,没有回过一封。
不过,她会更努力地省下口粮,好让挣不了几个工分的许闻书吃饱饭。
叶清月给许闻书写过的唯一一封信,是叶芳和许闻书在後山亲嘴被人撞破後。
她气愤之馀,找不到跟许闻书单独见面的机会,才写信约他出来见面,把话说清楚。
为什麽对她说等考上大学後,就来她家提亲,却在背地里和她的堂姐勾搭上了?
叶清月虽然长得媚,看着娇里娇气,可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折的傲气。
在许闻书和叶芳的奸情被撞破时,叶清月就对许闻书没了感情。
二手货脏黄瓜谁爱要谁要!
她只是想要个说法罢了,年轻时谁能咽下被戴绿帽子的气?
可谁料那封信被叶芳截胡,添油加醋形容成勾搭姐夫的情书。
“第二,别人不清楚我信上写了什麽,你心里也该明白,到底是我喜欢许闻书,还是许闻书对我痴缠。”
叶清月一句话,戳中了叶芳心里的痛处。
叶芳昨夜新婚,大部分时候是满意的,唯有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上。
许闻书醉时与她纠缠,兴致高昂时,忽然叫了她一声——
“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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