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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萱在向阳村待了这些年,自然知道郑燕燕是什麽人,可没想到会过分到这个地步,她沉着脸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任务!”
“要不是我,你以为我爹会分配这麽点地给我们?”
郑燕燕翻了个白眼,用施舍的口气说道:“你就知足吧,好好干,我要休息一会,早上还没睡醒呢,就被叫起来上工,困死了……”
“燕燕。”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严厉的声音响起。
村长走了过来,板起脸道:“你是想把任务都推给王知青?自己的事要自己做,不许偷懒。”
郑燕燕没想到她爹今天这麽不留情面,十分不满:“爹……”
“听爹的话,好好干,别让外人看到,说你磨洋工。”
村长转头对王萱说道:“王知青,我家燕燕年纪小不懂事,你多帮着点,好吗?”
王萱能说不吗?
她就算是知青队长,也没法跟村长这地头蛇斗啊。
明知村长只是假装训斥郑燕燕,实际上是来警告她,多帮郑燕燕干活,别乱说话,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村长笑眯眯地拍了拍王萱的肩膀,这才离开。
郑燕燕见此转怒为喜,她爹还是站在她这边的呀!
“王知青,就让我们好好合作吧。”
郑燕燕嘻嘻一笑。
王萱面沉如水,心里憋屈极了,却又不能发作。
如今正是关键时期,家里马上就能把她弄回城。
在这节骨眼上,她可不能因为冲动坏事。
忍,再忍忍吧,反正这麽多年都忍过来了……
……
另一边,叶清月被分配到离其他人较远的一块荒地上。
面积确实不大。
可这上面长满杂草,一锄头下去,只听“铿”地一声——
嚯,好大块石头。
用镰刀把杂草扒拉开——
嚯,这样的石头还不止一块呢!
就知道村长那笑面虎会给她挖坑。
叶清月很是淡定,难开垦就难开垦呗。
反正她又没打算埋头苦干,大不了今天就拿两三个工分。
只要她躺平当咸鱼,就没人能卷到她。
叶清月一开始就是这麽打算的。
毕竟她来下地,又不是真为了挣那几个工分养家。
不过是在去医院之前,堵住外人的嘴罢了。
在这个年代,人们的言论与利器无异,都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叶清月不想留人话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但她也不会真蠢到任人拿捏。
估计村长和郑燕燕还以为,自己会为了那麽几个工分,累死累活苦干吧?
实际上,叶清月戴着手套,拿镰刀不紧不慢地除草,顺带跟系统打商量:“冷姐,能不能把空间里,我那栋大别墅的冷气打开,然後送到外面来啊?”
她话落,顿觉周围有阵阵冷气萦绕,驱散了烈日的燥热。
舒服。
于是,叶清月戴着草帽,吹着空调,哼着小曲,干着再轻松不过的除草活计。
真呀麽真快活。
而郑燕燕那边,却因为毒辣的太阳,流汗又流油,热得快无法呼吸了!
“热死了!”
郑燕燕把锄头扔在地上,“我要去河边洗洗,你先干着吧,我晚点来。”
说罢,她也不等王萱回答,一溜烟跑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王萱抖了抖起皮干裂的嘴唇。
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她感觉大脑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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