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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探花郎6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新科进士,骑马游街。
当谢拂骑在马上,行在衆人间时,几乎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同样是披红挂彩,他偏生便比其他人好看。
即便是本该比他更能引人瞩目的状元榜眼,无论是年岁还是姿容风华,都不如他。
那些在街上围观的人们第一眼见到的,和一直想看的,都是谢拂。
“今年的探花郎竟比往年还要出色!”
“探花郎好年轻,他成亲了吗?”
“状元郎也不错,但是不如探花郎年轻貌美,要是我再年轻几年,必定也忍不住跟那些小姑娘似的。”
只见那些楼上的闺秀哥儿们,一个个纷纷已经将自己的花或者贴身荷包手帕玉佩往下扔。
全都是对着谢拂的方向。
好在谢拂眼疾手快,迅速策马避开。
“探花郎可是要辜负京城儿女的芳心了。”前方的榜眼笑着调侃。
谢拂淡淡道:“若是陈兄想要,大可以都接着。”
榜眼赶紧让开,“都是送给探花郎的,若是我等接了,岂不是更让人伤心?”
“楚兄以为呢?”
状元拱了拱手,“本人家中已有娇妻幼子,就不与年轻人抢风头了。”
“倒是探花郎,听说尚未成婚,说不定今日一过,便能请我等沾沾喜气。”
谢拂尚未接话,馀光似是注意到了什麽,擡头朝着上方看去,便见楼上一户窗子正开着,那人便站在窗口,面纱没能遮掩住的目光,正清泠泠地看着他,对上谢拂看过来的目光,似有所波动。
谢拂的马停了一下,年覆雪手中折断一支银朱色的香云,对着谢拂用力扔下,只这一个行为,便好似耗尽了他所有勇气和力气,心如擂鼓,紧张地看下去。
也不知谢拂怎麽做到的,分明那支香云离他还有几米远的距离,他却驱马上前,一手牵马,一手动作轻巧干脆地将那香云接住。
等侧身避开其他人扔下来的东西,谢拂便随手将那支花插在发间,红花配蓝颜,倾城绝艳。
尤其是谢拂戴上花後,朝着那楼上的方向双眼微弯,眉目含笑的模样,霎时引起围观百姓惊呼。
原来探花郎并非无笑颜,而是那笑颜其他人无缘得见。
是谁?刚刚给探花郎扔花的人是谁?为什麽探花郎偏偏就戴了他的花?不是说好还没成亲的吗?
无数女子哥儿绞紧了手帕,纷纷让家中下人去调查谢拂的情况。
却是有人想起来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年家哥儿。
“就是那个退了三次亲,克夫还不好生育的年家哥儿?”
“探花郎这般风华的人物,怎得要娶那样一个哥儿?那年家哥儿比探花郎都要大吧?”有人酸溜溜说。
有人心中腹诽,人家是个举人的时候,都说他配不上侯府哥儿,转眼见人家中了探花,又见对方风姿卓绝,便又反过来觉得人家哥儿配不上对方了。
真是好的坏的都是你们说了对。
确实如此,在亲眼见过谢拂後,那些人云亦云的人,心中难免産生後悔,後悔怎麽不是自己慧眼识珠,偏叫那年家哥儿占了便宜?
他们就算身份上比不上,其他哪样不比年覆雪强?
只是任由他们如何後悔,也是于事无补。
倒是也有人盼着年覆雪这次定亲也不成的,这样他们也能有机会争上一争。
榜眼看着谢拂,笑眯眯道:“原来探花郎不是郎心如铁,而是心有所属,想来楚兄所说的沾沾喜气,也用不了多久。”
谢拂淡淡一笑,大方回应:“客气,届时必不会落下各位。”
算是明白承认了此事。
衆人自然也纷纷送上恭喜声,他们是同年,今後关系自然比其他人更亲近一分。
心中却是在想,也不知是哪位佳人这般好运,竟能得探花郎簪花一笑,真真是今日阳光都要比往日更灿烂几分。
见不到谢拂身影,年覆雪便要回去,下楼时,难免见到了其他也来看进士游街的贵女哥儿。
有人知道那探花郎和年覆雪似是有些苗头,便没忍住道:“年家哥儿运道真好,曾经几番波折,如今竟仍能觅得这般夫婿,这老天爷啊,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定的姻缘。”
年覆雪只淡淡看了对方一眼,什麽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剩下其他人面面相觑,心生疑惑,“这是什麽意思?难不成之前那些消息都是假的?”
若是真的,那年覆雪能忍住不在他们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又或是因为探花郎进士及第,这本就没有定下的婚事有了变数?
如此一想,便有人人心浮动。
等出了酒楼,柳叶才对着年覆雪抱不平,“少爷,您刚刚怎麽不说几句?用不了多久,未来姑爷便会上门提亲的。”
“不过是不重要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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