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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麽?”
双目对视,陈元舟的脸以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他支支吾吾道:“你知道的。”
廖仄清眸光一沉,搭在他身上的手也变得格外灼热,呼吸交融,陈元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不死心地向廖仄清露出脖颈,献祭般地开口:
“实在不行你就咬我一口。”
他声音很轻但坚决:“最好把我咬疼,咬出血来。”
最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在他身体上刻下独属于廖仄清的印记。
“还说没学坏。”
喉结滚动,廖仄清轻笑道:“老实跟我说说那猫耳朵到底是不是给自己买的?”
不知道话题为什麽突然又往这件事上带,陈元舟摇摇头:“真不是。”
说完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忍着羞耻,他吞了好几次口水,试探道:“廖仄清你是不是就想我带给你看。”
廖仄清突然笑出了声,好看的眉眼在他身上流转着,随後点点头:
“想。”
“想你戴着铃铛……”廖仄清咬了咬他的耳尖,哑声道:“摇给我听。”
“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
陈元舟浑身开始不对劲,他挣扎着脱离廖仄清的掌心:“我现在找出来戴给你看。”
说完,他举起廖仄清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喉结滚动:“你亲手给我戴。”
空气逐渐上升,那道灼人的火星子似乎无处不在。
“陈元舟。”
喉结重重一滚,廖仄清哑声叫着他的名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语气一顿,陈元舟泛红的眼尾接而被轻轻一揉,“我保证一周後会立马回来。”
陈元舟的心在这刻终于落了下来。
像是吃了定心丸般,他吐出一口很长的气,委屈道:“这可是你说的。”
廖仄清点点头:“我说的。”
“不要让我等太久。”陈元舟瓮声瓮气地擡起头。
他话有所指,赌廖仄清能听得明白。
“不会太久。”
双目对视,廖仄清那双眼像是要将他看透般,又怕吓着他似的很快掩下眸,语气平静:“别乱跑,乖乖在家等我。”
话说完廖仄清定好的闹钟就响了起来,陈元舟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钟,依依不舍道:“现在就走吗?”
廖仄清嗯了一声,他整理下衣着:“到了给你发消息。”
陈元舟点点头:“好。”
廖仄清拉着行李走了出去,两人隔着不近不远地距离对视了一眼。
陈元舟觉得自己很矫情,明明就只是分开一周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可实在没办法,他就是黏人。
本就黏人的他经历两年分手行尸走肉般活着,刚尝了点甜头的他只会更黏人。
“下班了就按时回家,”廖仄清看着他,声音平静:“从公司到家只需要三十分钟,最晚六点十分我要在监控里看到你。”
陈元舟点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麽不妥:“好哦。”
说完他朝廖仄清摇了摇手:“路上注意安全,”
陈元舟抿了抿嘴,还想说什麽,但最後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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