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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剪完鲜花,曲陶看了下时间,明天是韩老爷子生日,他打算去商场,买份贺礼。
韩枫这个宅男被他喊出来时,一脸的不情愿,声称他都要破産了,还乱花钱。
在商场付款时,曲陶看到了王助理上午发来的信息,果然,上午的合同还没签,就被帝丰抢了。
韩枫也看到了这条信息,替他气的咬牙。
“这席墨洲怎麽回事,他到底想干嘛?”
曲陶想到他人後跟自已温存,人前搞自已公司,气的把手机又关了机。
“随他吧,他要真把我搞破産了,我就赖他家里,让他养我一辈子。”
第二天,韩老爷子生日,曲陶和韩枫特意起了个大早,当他们抵达韩宅时,却有人比他们来得更早。
“枫子,我没看花眼吧,席墨洲为什麽会在这儿?”
曲陶看着大厅里,正在和韩老爷子喝茶的席墨洲,拽了拽韩枫的衣襟。
韩枫随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想到什麽,面露歉意。
“陶子,对不起,我忘告诉你了,你去国外的这几年,我家老爷子和席墨洲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只是我没想到他今天会来。”
“他旁边的男人是谁?你未婚夫?”
“不知道,过会儿就知道了。”
曲陶跟着韩枫来到韩父面前,把手里的礼物递了过去。
“韩叔叔,祝您生日快乐。”
“陶子是吧?好几年没见了,”韩父打量了他几秒,像个慈祥的长辈,笑着示意对面的沙发,“来,坐下陪叔叔喝杯茶。”
席墨洲从看到他往这边走,便腾了身边的空位,曲陶惕了他一眼,冲韩父礼貌的笑笑。
“韩叔叔,您有客人在,我就不打扰了,我有好几年没来过了,我想让枫子带我到处转转。”
席墨洲听他不坐,拿起旁边的茶杯斟了杯茶,朝他递过去。
“曲总,急什麽,现在时间尚早,不如先坐下来喝杯茶,过会儿再转也不迟。”
“席总客气了,我早上没喝茶的习惯。”
韩父听到两人对话,忽然记起,曲陶已经把公司从国外迁回到烟市的事。
“陶子,你现在在烟市做生意,想必也听过席总的名讳,不如坐下来一起聊聊,以後有什麽事儿,少了不倚仗席总帮忙。”
帮忙?曲陶心想,他不整自已就算烧高香了。
“韩叔叔,实不相瞒,其实我公司快破産了,所以这茶...“,说话间,曲陶冷冷看向席墨洲手里的茶杯,“我就不喝了,留给席总多喝几杯吧。”
“你这公司从国外迁回来,还不到两月吧?怎麽会这样?”
韩老爷子震惊中有些不解,曲陶瞥了席墨洲一眼,冲老爷子无奈笑笑。
“这事儿席总清楚,都是他帮的忙。”
韩老爷子还想再问上两句,韩枫站了出来。
“爸,您就别问了,我先跟陶子去院子转转。”
韩老爷子应了声,见两人走到大厅门口了,突然想起什麽。
“泽琛,你今天是第一次见小枫吧?你跟他们一起去院子转转,培养培养感情。”
席墨洲见裴泽琛点了头,起身朝外走去,也从沙发站了起来。
“韩总,我找曲总谈点事儿,过会儿再过来陪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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