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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时屿知道纨绔圈子一直玩得很花,都是各世家被宠坏的孩子,没出过国之前闻叙还是一个很乖的男大,寒暑假每天都来老宅找梁景行玩。
他出国这几年,闻叙的变化怎麽这麽大。
被谁给带坏了。
梁时屿问:“还有谁?”
闻叙喷了渣男香就是渣男:“有谁不重要,反正比你听话。”
梁时屿怕闻叙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次闻沉洲经常说他触景伤情,这个圈子哪有什麽好人。
“行,那我脱。”
良性竞争果然max。
闻叙直直地盯着梁时屿的身子看。
梁时屿从容地脱下外套,单手扯开了领带,解开了一颗扣子,凌乱的衣领下露出半截锁骨,窗外的车灯一晃,又隐入黑暗。
闻叙舔了舔嘴唇:“饿了。”
这一看就是我的口中之物,好不好吃我能不知道?
梁时屿大手一挥把外套盖在闻叙的脸上,遮挡住那束直白的视线。
“忍着。”
闻叙被扑面而来陌生的香水味包围,鼻腔里都是淡淡的乌木沉香,他好像又爱上了。
闻叙埋头在梁时屿的外套里猛吸。
大喘气的动静让梁时屿误以为闻叙呼吸不顺,往下拉开外套,露出了闻叙变态的嘴脸。
梁时屿:“饿到猛吃空气?”
闻叙还真是打了个饱嗝。
这一吸,闻叙好像有点出梦了,这个梦境怎麽好像有些怪。
不等闻叙细想,外套里的手机响了。
闻叙的醉酒脑袋不能同时想这麽多事,下意识去找手机。
梁时屿刚想阻止闻叙,下一秒闻叙眼疾手快按下了接听按键。
“时屿。”
声音温柔,像是在耳语。
是林泾川打来的电话。
闻叙依着靠背,盖着梁时屿的外套,迷瞪地说:“莫西莫西?”
林泾川听到陌生的声音,看了一眼联系人的名字:“时屿?”
闻叙侧着头看着梁时屿:“嘿嘿嘿~”
这不是梁时屿助理的声音,林泾川质问:“你是谁?”
闻叙又开始上头晕乎了:“你又是谁?”
胆敢在我的梦里找我的脱衣总裁。
林泾川并不相信梁时屿身边这麽快就有其他人,即使他们两个感情早已破裂,但他知道梁时屿心里还有他。
“我是他的男朋友,你别以为拿了他的手机就可以为所欲为。”
闻叙哼笑:“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骗人话术一套一套,骗骗别人就好了,别把自己骗了。”
还男朋友,我还老婆呢。
梁时屿不知道林泾川说了什麽,但他知道不能让闻叙继续闹下去。
梁时屿试图从醉鬼的手里拿回手机:“给我。”
闻叙压着声命令:“让你动了麽,继续脱。”
梁时屿:“……”
林泾川:“……:-(”
他彻底抓狂:“你对时屿做了什麽!”
闻叙化身梦境主宰者:“我想让他做什麽……”
打了个酒嗝。
“他就做什麽,不过是一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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