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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越清舒抱紧了自己的小挎包。
机车上的男人把头盔前面的防风镜一打开,看着她那退避三舍的模样,赶紧说:“不是,你别急,我是岑景派来的——”
派来个屁:)
一时心急嘴快,让自己给岑景当上黑奴了。
不过徐澈时发现,说出岑景的名字後,越清舒就收起了自己的防备姿态,放松了许多。
她没说话,就这麽看着他。
徐澈时有些明白,岑景所说的漂亮是何种漂亮了,客观意义上的漂亮。
清淡的气质,但五官惊艳。
是雪山之上,皑皑白雪覆盖下,挖出来的那颗最明艳的绿松石。
“他让我来找你。”徐澈时这才继续解释,“你手机没电了?”
越清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很长时间没看手机了,把雨伞夹在臂弯中,去翻手机。
这把伞很厚重,臂弯根本架不住,这一来,雨伞倾斜,看着就要倒下。
徐澈时眼疾手快,从车上下来,帮她把雨伞扶正了。
“谢谢。”越清舒说道,拿出手机。
她这才发现,确实关机了。
徐澈时睨了一眼:“没电关机了是不?”
越清舒点头:“嗯…好像是充电口进水,没充上电,我没注意。”
“你先拿我手机给你妈妈打个电话。”他顺手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找不到你人,电话打到岑景那儿了。”
这才有了他来找人的後续。
越清舒心中了然,只是也确定,岑景这人,若不是她家里的缘故。
估计…
跟她也不会有什麽往来吧。
她借了徐澈时的电话报平安,通话结束後,徐澈时收起手机。
他问:“你这小姑娘,下雨天不回家在外面蹦蹦跳跳的干什麽呢?”
“我蹦蹦跳跳的吗?”越清舒皱眉。
徐澈时:“……”
徐澈时:“你都快把路边的积水溅我脸上了,还问我你是不是蹦蹦跳跳的,自己有没有好好走路,是察觉不到吗?”
越清舒觉得他的说辞有些夸张,反驳道:“我再怎麽也溅不到你脸上啊,好像,反而是你的机车动静比较大吧?”
徐澈时:“?”
怎麽感觉跟岑景嘴里乖巧文静的小女孩不一样?
这嘴不是挺会说的?
算了,一个小姑娘,不计较。
徐澈时在车上拿了另外一套防水衣,将头盔扔给她:“走吧,送你回家。”
他接过越清舒手上的伞,帮她打着方便穿衣。
这雨伞怪笨重的。
黑成这样,感觉是岑景的风格。
越清舒知道家人担心,也没拒绝,换好衣服後准备上车,不过上车前。
她顿了顿,思考片刻:“嗯…谢谢…叔叔?”
岑景的朋友的话,跟他是一个辈分吧?
结果徐澈时瞬间炸毛:“什麽叔叔!哥哥!哥哥!老子只比你大八岁!”
越清舒:“……”
越清舒:“好的,哥哥。”
…
越清舒第一次在这样的雨天,坐在机车的後座上一路狂飙,戴着头盔也能感觉到迎面而来呼啸的风。*7.7.z.l
雨滴砸在光滑的防水服上,滴答又嘭嘭,像是烟花炸开的声音。
到家後她先去洗澡换了衣服。
而徐澈时也被莘兰热情留下,说是麻烦他这麽跑一程了,留着吃个晚饭。
莘兰叫他去一楼客房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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