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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景嗯了一声,继续提醒她。
“你也不需要对我有什麽期待。”
“我什麽都不会做。”
即便她工作遇到困难,即便她有处理不了的事情,这都不在他会伸手援助的范畴内。
老板对于员工本就是这样的,能做就做,不能就换人。
岑景好像也没说什麽,也好像都是合情合理的,只是她自己不太舒服。
越清舒觉得外面有些冷,吸了吸鼻子:“好,我可以进去了吗?朋友还在等。”
岑景刚擡手,本来想直接示意她进去。
但越清舒又突然被叫住了。
“衣服穿好。”他想起有些人的眼神,“早点回去,少在这儿玩。”
越清舒不解,也不乐意他管这麽多,小声嘟囔。
“二十几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你有时间管我回不回家,不如先照顾好自己那三十一岁的身子骨。”
不是很高兴,但说他两句泄愤是可以的。
岑景:……
他忽然就被越清舒气笑了。
“爱玩,怎麽玩儿?”岑景眯了眯眼,“穿着你这露骨的吊带裙被酒吧里的好色之徒盯着看,让他们来请你喝酒,把你带走?”
越清舒其实没做过这麽出格的事情,但此时面对岑景,就是要吵上两句。
“你管我怎麽玩。”
“我只是喜欢你,又不代表你能管我。”
“我们又没有什麽别的关系,我就算喜欢你,也不影响我现在就是单身,也可以dating其他人。”
“你也少拿我妈和周叔来压我…他们才不管我来酒吧玩呢。”
明里暗里就是怼他多管闲事,叫他摆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岑景的确懒得管。
好心当作驴肝肺,难得当个人做点好事,人姑娘还嫌他管得多。
行,不管。
越清舒看到他淡淡地扫了自己一眼,转身进去了,留着她自己站在外面考虑。
和她预想中一样无情。
…
岑景刚回卡座。
徐澈时一杯酒递过来,“干什麽去了,不会有人偷偷出去工作吧?”
他睨了一眼入口方向。
越清舒小心翼翼地又从外面挤进来,正在往朋友那边去,路过的那些桌,几乎所有男人都要多看她两眼。
岑景给徐澈时递了个眼神。
“处理麻烦事。”他顿了顿,“那儿呢。”
徐澈时顺着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越清舒,她皮肤白,灯光这麽昏暗的情况下,还是能马上找到她。
“哟,这不小舒妹妹吗?”徐澈时说着就要起身,“过去喝两杯?”
岑景没打算跟那几个小姑娘喝酒。
“自己去。”他眼皮一掀,又忽然长腿伸出来,挡住徐澈时的去路。
“不是,你干嘛呢?”徐澈时皱眉。
“小舒,妹妹?”岑景提醒,“你也是挺会给自己改辈分的。”
徐澈时觉得他这人怪得很,吸了口气:“不是,我这辈分有什麽问题?”
“人叫我小叔叔。”岑景说。
“那是你他妈自己有病!”徐澈时表示唾弃,“喜欢在人家小姑娘面前摆架子,讲身份辈分,实际上只比人家大八岁。”
岑景:“八岁还不够?”
“八岁你就要跟人家爹一个辈分。”徐澈时竖起大拇指,“除非你八岁就能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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