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倏然眯了眯眼,告诉她:“我建议你最近不要束发。”
“为什麽?”越清舒下意识问。
她问完垂眸去看自己,跟岑景的目光一起,落在了身上多处。
“如果你不介意这麽多吻痕同时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中。”岑景坏笑了一声,“当然可以露出来。”
越清舒只能看到锁骨往下的位置,她马上爬起来,去镜前看。
昨晚洗漱的时候她已经很累了,根本没有怎麽认真看镜子,後来泡完澡,雾气氤氲了整个镜面。
一觉醒来,她看着自己从脖颈上一路蔓延的红色印记,只让人觉得——
凌乱不堪,不知节制。
完全能够从她身上的吻痕上读出来,前一夜到底经历了多激烈的一场性.事。
她知道这些痕迹需要接近一周才能消掉,甚至更久。
越清舒转过去跟他说,“那我就要一直这样捂着了。”
岑景眉梢微扬,听她说。
“我们每周都会做,这一次的刚好,下一次你就弄上新鲜的了。”越清舒批评他。
她一边说着,顺便洗漱,牙膏泡泡在口腔中充盈,含糊不清的。
“你不能这样,在我身上留太多印记,我不方便。”
岑景没说好,反而是跟她讨价还价:“你咬我的时候,我没说不可以。”
“所以你做不到吗?”越清舒又问。
岑景回答得很是快:“做不到。”
这世界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岑景自己也觉得,哦,难得。
但他的确喜欢在她身上打标记的感觉。
越清舒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直到刷完牙:“你懂什麽?我们俩能一样吗?”
她说着,洗完脸朝他那边步步紧逼。
“你这个年纪的男人,有需求丶有性伴侣很正常。”
“人们只会把男人身上的印记当成一种功勋,就跟奶茶店积点卡似的。”
“就算你露出来了,他们也只会觉得,你真厉害。”
“但对女生来说不一样。”
“别人只会觉得我是个荡.妇,觉得我跟男人玩这麽大。”
越清舒走到他面前,擡头,撞到他的下巴,他没往後退,就这样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只要你想要它是勋章,它也可以是。”岑景伸手卡着她的脖子,“你被道德绑架了?”
“不是绑架。”越清舒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释,“这是事实,我要为自己规避风险。”
“担心别人议论你?”
“也不是。”
越清舒其实不是特别害怕被议论的类型,她有时候很脆弱,但有时候有很强大。
“那是因为什麽?”岑景继续追问她。
越清舒不想理他,觉得他有时候执拗得可怕,他才是那个,什麽都要刨根究底的人。
她不回答,转而说自己饿了,要吃早饭,才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两人并肩下楼,厨房那边飘着淡淡的热雾。
越清舒问他,“你亲自做早饭呀?”
“不然呢?”岑景反问她,“又不是没吃过我做的饭,在你家的时候哪天不是我亲自做的。”
“没什麽,我就问问,你别什麽事情都要跟我争论。”越清舒还嫌累。
她有时候不想跟他进行那麽多思维上的碰撞。
或许,不是不想。
是不敢。
她想要岑景就保持现在这样,跟她梦中一样,保持咫尺的距离。
毕竟,他们实在不适合有心与心的靠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