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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这两年明知道她在哪里,明明很想她,却又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阿根廷好玩吗?新西兰好玩吗?”
“你早点听我的,至于这两年只能去她会停泊的每个港口远远地看她一眼?”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知道自己没有抓住她的下场吧。”
过了很久。
岑景说过去的事情不再回望,他知道自己无权打扰,所以每次都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出现。
詹诗给岑景刺了一刀又一刀,才开始回归到正题上,听完岑景说他们的近况。
她只问了一个问题:“小越有说自己喜欢过别人吗?”
“没有。”岑景说。
“我丑话说在前面,她可不是在为你守身如玉。”詹诗说,“她只是…”
“只是?”
詹诗毕竟谈过很多恋爱,也算是阅人无数,内耗敏感的丶外向活力丶幼稚的丶成熟的她都谈过。
“她只是需要很多很多爱,需要把她满满包围的爱。”
詹诗告诉岑景。
越清舒不是一个对爱太有安全感的人,像她这样青春期父母离婚的小女孩儿,很难相信永恒。
她越是喜欢的人,就越是悲观。
如果是别人,凑合凑合就过了,分了也无所谓,但真正喜欢的那个人,她会很难接受分崩离析。
“小姑娘看着洒脱,其实拧巴得很。”
“岑景,你要给她足够多的安全感,多到她愿意再为你勇敢一次。”
那天的通话结束以後。
詹诗在朋友圈发了一句非常老生常谈的话。
她说,【爱是勇敢者的游戏】
越清舒需要重新构架这份勇气,而岑景需要给她重塑的底气。
-
夜风侵扰。
室内蔓延着玫瑰花的香气。
越清舒被他问得有点懵,她忽然有点手脚慌乱,不知道应该再戴哪个面具。
而且他这个语气…
越清舒有点担心,岑景的下一句会不会苛责她?
问她为什麽不愿意接受,她不需要付出,只需要接受。
连接受都做不到吗?
越清舒也经常问自己这个问题,但她的回答总是那样,是的,接受比付出还要有压力。
岑景的确做得够多,也足够认真丶诚恳。
是她带刺没有安全感的性格会推开他,越清舒差点想要道歉,差点想要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但下一瞬,她的手忽然被岑景叩住。
他把她的手团在一起,用他的手掌将她紧紧包围。
她以为的逼问并没有到来,耳畔响起的是岑景放轻的声音,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
“我这麽问过自己。”他不是问她,而是问自己为何没有让她愿意相信。
岑景终于明白这一切的逻辑和缘由。
他敛着眸,抓紧她的手,不想让她再离开。
“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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