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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喜欢跟岑景接吻的感觉了。
又软又烫。
她喜欢被他咬住丶被他湿热的唇包裹着的感觉,这会儿很久没亲了,越清舒没想到这轻轻一碰…
像是蚕食过毒.品的瘾,根本戒不干净,一下子全部都被勾了出来。
爱原来也是一种瘾。
拼命戒掉,但一旦碰到,根本不会慢慢地回温,只会一下子比以前更加馋和心痒。
越清舒的意思表达得够清楚。
她习惯回避别人的爱,也习惯回避这份真心,所以现在也不太好意思直接说出那句。
好吧,那我们谈恋爱吧。
给你男朋友的身份,这样够用了吗?
但岑景会明白她的意思的,她知道,因为岑景本质上就是个很会抓机会,很会得寸进尺的人。
他才不会放过她松口的瞬间。
岑景绝对不会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他甚至不会问她,是不是高烧不退烧糊涂了。
他只会——
用行动证明。
下一瞬,越清舒感觉自己的唇被人紧紧咬住,岑景伸手紧扣着她的後脑勺,他撑着她的身体,要她擡头跟他接吻。
两个人都太久没有触碰对方。
越清舒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张合着唇,轻轻吐息,不断把自己的气息渡给他。
大概是因为发烧乏力,跟岑景接这个吻,越清舒觉得自己的後腰软乎乎的使不上劲。
她被亲得心跳加速,整个人更烫了。
岑景的手从她的後颈一路摸到耳後,忽然感觉到她那发烫的温度,他停下来。
“有点烫。”他低声说,“还头晕吗?”
越清舒这次发烧一直反反复复,他很担心她再一次发烧,是不是跟她闹腾太久了?
岑景伸手去碰她的额头,又用嘴唇去试她脸上的温度。
越清舒只是拉着他的衣衫。
“没…没发烧了。”她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我只是…”
“只是?”
越清舒伸手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朵,“被你亲得人有点烫。”
她的身体对岑景的接触有百分百的反应。
岑景微怔半晌,忽然低笑出声:“宝宝,你还是这麽容易脸红。”
他的指尖在她的耳垂珠上轻拈,动作轻,但令人觉得有点莫名的色气。
越清舒觉得这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跟他接触的反应,但也太猛烈了吧…?
看来她馋岑景身子是真的,喜欢他的身体也是她无法舍弃的一部分。
越清舒继续抓着他的衣角。
“那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她说,“现在你对一起睡觉这件事没有异议了吧?”
岑景嗤了一道,看着她:“怎麽?你跟我犟了那麽久,最後竟然只是因为想让我睡一觉就松口了?”
突然从合租室友被扶正,竟然是这样的瞬间。
不过这也符合越清舒的行事风格,她就是这样的。
“那当然不是啊…”越清舒反驳道。
但她没有说那麽多理由,很多理由根本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说清楚的。
她只是在很多个瞬间不断被融化。
那些矫情的话越清舒也不爱说。
她只是忽然咽了咽口水,看着目光沉沉的他,开口道——
“我是想跟你睡觉。”
“荤的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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