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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环。”
两道截然不同的嗓音重叠在一起。
只不过,说不知的是张渺。
听见“双环”二字,张渺的脸忽然变得很难看。
邓洛书捂着胸口,像是被惊吓到,刚刚才缓过神来。
她笑着对郑希说:“张大夫治好了我阿爷的陈年旧疾,是有些本事的,我这才斗胆向姑母荐了他来。没想到,连他都诊不出的毒,郑大夫竟是瞧出来了。”
话中有话,明摆着不信郑希,暗讽他是急功近利,有信口胡言的可能。
郑希也不恼,依旧淡淡笑着。“回小娘子的话,郑某不才,虽不能说阅遍古籍,但十之四五郑某都已烂熟于心。此毒载于前朝医书,小娘子若信不过郑某,郑某愿将此书拿来给小娘子观以解惑。”
之前去医馆,郑希确实快把自己埋进一堆古籍里了。乔欢对他的话毫不怀疑。
秦远道有些烦躁:“行了行了,好歹有个敢拿主意的,你还在这怀疑什麽?”
就差指名道姓地骂了。邓洛书挪到秦老夫人身边,偏垂下头,用帕子蹭了蹭眼角。
秦老夫人狠狠瞪自己的丈夫一眼,“洛书也是担心,多问了一句,你发什麽脾气?!行了,”她问郑希,“这毒你可能解?要是治坏了人,立刻把你扭到衙门里去!”
“解毒不难。”郑希胸有成竹,“一杯蜂蜜水,足矣。”
见他神色轻松,衆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郑希继续给大家吃定心丸,“此毒虽是剧毒,但下毒之人并非想害家主性命,故而用量极小,家主并无性命之忧。”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秦远道像是渡了一场大劫,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圈椅上,“查,查是谁下的毒!”
邓洛书扶着秦老夫人落座,“姑父说的是。且不论这人想做什麽,单凭下毒这一点,就该被千刀万剐。”
素来柔弱的小娘子突然说出这样狠毒的话,看来真的是气急了。为了秦世卿气成这样,秦老夫人又那样护着……
衆人一下子心知肚明——这位邓娘子,八九不离十就是未来的秦夫人了。
秦老夫人适时接话道:“这孩子,从小就跟他表哥亲,一见着卿儿出事,有些口无遮拦了,诸位莫要见怪。”
秦世卿用饭,向来是一式三份。他吃什麽,靳忠和玉奴就跟着吃什麽。秦世卿也不是碎嘴的人,三餐之外,根本不贪任何点心。吃食上下毒的可能性极小。
“此毒亦可通过表体渗入。”郑希道,“家主近来可曾长时间接触过什麽物品?”
邓洛书看向玉奴:“家主屋内近来可曾添置过什麽东西?”
“不曾。家主不常添置新……”玉奴忽然住声,目光陡然盯向乔欢。
乔欢不明所以。直到玉奴探身,从秦世卿的枕边摸出一只手掌长短的木盒。
打开。
是一只弹弓。
弓身有金漆描绘的腾云细纹。
正是乔欢托秦世卿代为保管的那只弹弓!
【作者有话说】
把夫人的弹弓放枕边啊:)
你们品,细品(>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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