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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还有几个将军,曾位高权重,但还是被孙大将军以阴谋诡计算计的再难翻身。”
虽是边疆事,但既是大将军,在京城自然多的是人脉。
多重算计下,饶是位高权重的将军,也不难将其拉下马。
玉娘和殷荣盯着手里的状纸越看越气。
玉娘小声嘟囔:“难怪殿下说西境的困境在西境,不在大雩。看来果真不假,西境这些将士被冤枉陷害,难道大祁上下都无人管吗?”
“何人敢管?”洪世仰道,“这其中有三位将军,皆是官至四品,曾在西境立下汗马功劳,可还是被那位孙大将军害的晚年困苦不堪。这三人的案子,是刑部官员审问,陛下亲自过目的。”
换言之,如今要想翻案,势必会牵连京城诸多官员。
甚至还会牵连皇室!
玉娘和殷荣都明白此事难办。
“小孙大将军数月前已经被押入京城三司会审,年前已被数罪论处,判了斩立决。”殷荣又拿起一张状纸细看,低声感慨:“我记得那时镇睢将军的污名已经被洗去,没想到竟还有这麽多人没能洗去污名。”
孙大将军曾跟着陛下一同上过战场,後来做了西境大将军,得以善终。临终前,其嫡长子又在他扶持下,重登西境大将军之位,被唤作小孙大将军。
父子二人,均是豺狼虎豹之辈。
但直到去年小孙大将军被状告,才被押入京城,三司会审。
只是没想到,孙家父子做下的事,仍是没能彻底查明!
洪世仰叹气,拿起桌上那些状纸,从中挑出一张:“如今西境局势紧迫,这些将军虽心中有恨,但仍有意上战场。若不出所料,这些将军应当已经化名上了战场。可他们本是带兵打仗的将军,若不能及时洗去污名,这些人就只能是战场上的小兵。”
“大材小用,实在可惜。”
无波无澜的口气,却透着浓重的无力感,洪世仰低声道:“本是想着请御史台的霍大人为西境将士伸冤,但他如今前往北境战场了。这京城中,草民实在不知能信谁,只能来找翊王妃。”
被他如此一说玉娘豁然想起一人!
“如石兄长!他定然能为这些人伸冤!”
殷荣却满脸愁容:“陈大人如今一人担着两人的事,只怕无法着手调查此事。”
“眼下西境与北境的战事最要紧,七位将军若只能当个小兵上战场,实在可惜。这等事即便是传到陛下面前,也定要尽早查明。”
“即便如石兄长不能亲手调查此事,他也定然能为我等引见几位可靠之人!”
玉娘说完就冲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速速去请如石兄长来。”
管家应了声是,慌忙派人前去接陈珞。
临近午时,陈珞才被翊王府的人接来。一同赶来的,还有另一位官员。
“下官兵部侍郎薛墨,见过翊王妃。”
男子拱手弯腰,“冒然登门,还请翊王妃见谅。”
玉娘不在意这些,“无妨,快快请坐。”
言毕擡手一指,轻霜了然,将那七张状纸送到陈珞与薛墨之间的桌上。
“洪公子今日前来,是为西境七位将军伸冤。如石兄长看了状纸,应当就都明白了。”玉娘道。
陈珞与薛墨对视一眼,眼底晦暗不明。
二人各自拿起一张状纸。
片刻後,手里状纸还没看完,陈珞就合上放下,看向坐在对面的洪世*7.7.z.l仰,“西境这七位将军一事,御史台丶兵部丶刑部早就联手调查。但这些事过去太久,实在难查。”
食指轻轻敲打着桌上的状纸,陈珞顿了下,眸光陡然犀利:“不过,这七人中不全是被污蔑的。至少有两人,曾经收受贿赂。”
出乎意料!
这事竟还有反转?
玉娘与殷荣满是疑惑的看着陈珞。
洪世仰脱口而出:“收受贿赂也全然是孙大将军设计陷害!”
“洪公子所言不错,但那二人收了银子,甚至在府中放了几日。”陈珞嗓音不大,可所言却令人不容置疑。
薛墨也跟着道:“被诬陷设计是真,但那二人收下银子也是真的。还有这状纸中的蔡将军,曾收下过孙大将军派人送去的两位女子。”
这些事都是状纸上没有的。
玉娘:“……”
看来还是不能尽信一人之言!
见洪世仰面色阴沉,陈珞又道:“人生在世,孰能无过?蔡将军一生戎马,糟糠之妻在他而立之年离世,他收下那两位女子,且不论此事大小,但洪公子需得明白,蔡将军当年被告,正是那二人告他强抢民女!”
坐在对面的洪世仰已然面色煞白,攥紧的拳头手背青筋凸起,耳根似是都憋红了。
陈珞仍在继续:“如今孙大将军和小孙大将军都不在人世,那二位姑娘不知所踪,又无其他人证物证,单凭状纸,莫说是御史台,纵然是告到陛下面前,也绝无可能为此事翻案。”
“除非找到当年那二人!”
可事情都已经过去多年了,若要找到那二人,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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