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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魔术作为魔术表演里面最经典的一个分类,精通的魔术师其实有很多。
这段时间网上有不少人都复制过池彻的魔术,确实最终也能达到几乎相同的表演效果,但竹居屋的众人都不认为网上那些所谓的破解方法是对的。
别人的魔术好像都有托,而竹居屋并没有池彻的托。
甚至因为这个,他们在内部还掀起了狼人杀运动,轮流发誓最终确定都不是池彻的托。
这家伙究竟怎么办到的?
大家都在好奇。
而此刻池彻说出了真相却被林清瑶当成在忽悠傻子,他无所谓的撇撇嘴,一边挖土豆一边问:
“先不说魔术……现在不生气了吧?”
“哪有?”
林清瑶不好意思了,“我本来就没有生气,我不是小气的人。”
“那就快点干活!”
“嗷。”
两人蹲在田垄边吭哧吭哧的挖着土豆,画风倒是很和谐。
终于,篮子里装满了各种新鲜出土的蔬菜,两人沿着田垄另一边的山崖往竹居屋的后院方向走去。
没走一阵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香气。
山崖边有一颗低矮的栀子树,上面已经挂上了零零星星的白色花朵,大部分处于半开放状态。
“栀子花诶!好香。”
林清瑶欢快的跑过去,伸手想摘一朵。
但又犹豫了。
“这是别人种的吗?”
“应该是野生的,农村山坡这种野生的灌木很多,上周我跟静姐在另一边还看到了丁香树。”
听到池彻这么说,林清瑶就没有心理压力了,伸手摘一朵凑到鼻子边嗅着。
池彻也伸手去摘,“给静姐和白榆她们也摘两朵回去。”
虽然近两年很少见到,但川贵、湖广一带以前野生栀子树是很多的,池彻小时候夏天经常见有人在街边卖栀子花。
五毛钱一朵,买来带在身上可以香一整天,很多女生都会买上一两朵。
池彻偶尔碰到也会用零花钱买一朵回去送给小姨,那种浓郁素雅的香气很舒服。
“你们那里以前有人路边卖栀子花吗?”
“有啊!小时候有人专门去采野生的栀子花担来卖。”
林清瑶招手,“呐!池彻你过来一点。”
池彻探过脑袋,林清瑶笑嘻嘻的把一朵栀子花别在他耳朵上。
白色素净的花朵,淡黄的花蕊,对比起池彻的剑眉星目,画风有些奇怪。
“以前我奶奶就喜欢在耳朵边簪几朵,她还会把栀子花用绳子串起来给我挂脖子上和手腕上,那时候小,感觉自己变成童话里的百花公主了。”
池彻本来嫌弃的伸手想要拿掉,听她这么说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我看别人都是把栀子花别在衣襟上的,或者拿回家泡进水里养起来。”
池彻伸手也将一朵半开放的白色花朵别在林清瑶耳边,嵌进她的长发间。
林清瑶的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额前留着空气刘海,发尾带着点微卷,白色的花朵像是嵌在了乌黑柔顺的绸缎上。
她问:“是不是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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