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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阿龙不遗余力地救我,现在我是否还活着都很难说。
这份恩情,难以忽略。
于情于理,我都该好好问问他花的钱要怎么算,毕竟不是小数目,不可能事情过了就装不知道。
而且,花的钱挂在他账上,需要他盘口开业绩填,无形中相当于是他再帮我还这笔钱。
正常情况,阿龙要是欠集团五十万,某个月业绩一下起来,将五十万填补完,之后每个月他盘口业绩只要超过正常开支,剩下的就可以和集团分成。
忽然多出将近一百万的账,相当于要多做一百多万的业绩,导致他没办法和集团提早分钱,自身也就没办法提前赚到钱。
挂账到盘口,是虎哥直接所为。
阿龙内心到底愿不愿意,且他自己有什么想法,我觉得都需要了解清楚,免得后续因这些问题产生矛盾。
听我说完我的疑问,阿龙一脸无所谓的说:“虎哥昨晚不是说了吗,那些钱就挂在我公司账上,我们做业绩填就是了,不用分是你弄出来的还是我弄出来的。”
“救你花的钱,加上我之前几个月积累下来的账,现在大概有一百八十万。”
“你别看着多,但只需要爆发一个月,遇到一条大鱼,做出两百多万业绩,那这笔账就可以填平了。”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我很迟疑的说:“这样对你岂不是不太公平,本来就你自己欠的债,做一百万业绩填平后,后续每个月你就可以分钱,现在却还要多做一百多万。”
“怎么?”
阿龙用很怪的眼神看着我,问:“你准备独自承担救你花的钱?”
虽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但也要就事论事。
我很清楚自己本事有多大,几万倒是没啥大问题,但将近一百万可担不住,就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了?”
“我们兄弟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债多了不愁,接下来你好好帮我搞业绩就是!”
我点点头,正准备回办公室又想起另外一件事,迟疑着说:“阿龙,假如…假如业绩一直不行,到年底还没将这账给填了,虎哥会怎么处理呢?”
因为对这边的情况不是很清楚,我不由得想假如到年底还欠着,虎哥会不会将我们给扣下来,不给我们回国,或者是让家里打钱来才放我们走。
了解清楚,防患于未然。
让从家里打钱来赎,那我情愿继续待在这边也不愿意回去。
“不知道!”
阿龙摇了摇头,说:“去年所有盘口都是盈利状态,就没人欠账,到年底就直接散了。”
“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目前九个盘口就我这边账目还没持平,所以我也不知道虎哥最终会怎么处理!”
“不过就我感觉,到年底即便欠着账虎哥也不会为难我,因为这些钱集团早就赚回去了。”
“不用担心,等改天没外人在的时候我试一试虎哥口风。”
事情还没发生,想再多都无用,我也就没再多想。
发生这些事,心态彻底改变。
我开始认真执行身为一个主管该做的事,督促下面的员工认真工作。
抓紧下,盘口原本很不行的业绩,渐渐转好。
阿龙对此很欣慰,还和我说,等将账填平了,他分到钱后,他在将他的钱分百分之十给我。
一转眼,专心上班的日子持续到月底。
这天,我正准备下班,海哥忽然急匆匆来找到我。
“阿东,快走,虎哥有急事找你。”
;家肯定是回不去了,最少今年之内回不去。
无形的压力,让我难以继续躺平,当即起床前往公司。
很多话由于之前的场合不好说,到公司后我就将阿龙叫到外面抽烟区。
“咋啦?要说啥?”阿龙开门见山的问我。
要说的自然是为了赎我所花那些钱,从昨晚吃宵夜聊天的情况看,这笔钱虽然是拿来救我,但虎哥没盯着我,让我来还这笔钱,而是将钱挂在阿龙盘口上,让做业绩抵。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尽管没遭受虐待,但我很清楚其中有多凶险。
要不是阿龙不遗余力地救我,现在我是否还活着都很难说。
这份恩情,难以忽略。
于情于理,我都该好好问问他花的钱要怎么算,毕竟不是小数目,不可能事情过了就装不知道。
而且,花的钱挂在他账上,需要他盘口开业绩填,无形中相当于是他再帮我还这笔钱。
正常情况,阿龙要是欠集团五十万,某个月业绩一下起来,将五十万填补完,之后每个月他盘口业绩只要超过正常开支,剩下的就可以和集团分成。
忽然多出将近一百万的账,相当于要多做一百多万的业绩,导致他没办法和集团提早分钱,自身也就没办法提前赚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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