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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溪立刻便将应屿跟她说过的合作项目和人对应起来,笑着同对方问好。
“这是裴家的三小姐,喏,今晚的主办方的母公司就是她家的,她老公是温氏集团的二公子。”俞女士指指另一位容貌清丽娇憨的女士继续介绍道,“她夫家的大嫂就是明月的堂姐,所以她俩也是亲戚。”
俞女士说完朝她眨眨眼:“所以她俩是一国的,咱俩是一国的,原来只有我一个是外人,现在我可算心理平衡啦。”
话里话外透着亲近,谢青溪知道她这是有心同自己交好,便笑着应和她:“我是先跟你认识的。”
裴三小姐一听就哇了声:“你们这不合适吧,当着我们俩的面就开始拉帮结派啊?不行不行,我要把你们拆散!”
说着来拉谢青溪的手,笑嘻嘻的问她:“应太太平时常不常来容城啊?下次也找我和明月玩吧,我们有寒暑假,岁岁姐没有的。”
没等谢青溪回答,俞女士就说:“不是吧,你们居然还没开学?不应该啊,老师不都是比学生早返校的吗?”
话音刚落,谢青溪就见两位老师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不由得咋舌,好家夥,一句话得罪俩人啊!
俞女士见状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见她们要抓她,立刻便躲到谢青溪身後,谢青溪下意识的把她往身後藏了藏。
四个人看上去像是闹成一团,引得旁边的宾客不停侧目。
等好不容易停下来,谢青溪也和两位第一次见面的女士熟络了起来,坐在一块儿低声对各位进来的明星的红毯造型评头论足。
俞女士旧话重提:“小溪你去的是哪个剧组来着?王薇导演的新戏是吧?”
谢青溪点点头,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王导的新戏投资方似乎不是怀声影业?”
“应董跟我打听过王导和那部戏的出品方,担心他们的剧组不规范,出现欺负下层员工的事。”俞女士解释道,又揶揄的朝她眨眨眼,“应董那天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幸好不是别的什麽人,不然我就要没办法跟我家的醋缸子解释清楚咯。”
谢青溪立刻便意识到她说的是什麽事,一定是那次她问他集团有没有员工被性骚扰的事。
原来她说的事让他这麽烦恼,竟然还特地跟俞女士打听王导的剧组靠不靠谱,谢青溪有些赧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热,要不是在公衆场合,她都想捂脸了。
裴三小姐闻言好奇道:“哪个剧组啊?什麽戏,古装还是现代?”
“都市剧,偶像剧。”谢青溪忙应道。
盛小姐这时把手机往她面前一递,“这个剧组吗?”
谢青溪低头看见剧组发的海报,忙点点头,“就是这个,女一号和男一号的妆还是我老师化的。”
“哇——”裴三小姐惊呼起来,问她,“剧组好不好玩,你们平时都是怎麽工作的,辛不辛苦啊,会经常拍夜戏吗?”
谢青溪说他们现代剧其实还好,导演虽然要求高,但人宽和,不会随便折腾大家,所以也不算辛苦,等说完,就听俞女士说裴三小姐和丈夫参加过一档夫妻综艺的,就轮到她开始好奇了。
聊了没多久,就见会场里人越来越多,许多都是熟面孔,这个演员那个歌手,国内影视歌三界的一二线明星齐聚一堂,星光熠熠。
谢青溪正听盛小姐和裴三小姐介绍呢,就听俞女士说了句:“你过来了?他们呢?”
她疑惑的转头,看见是一位穿着修身女士西服套装的女士,衣领上的郁金香胸针,和脖颈上的海水珍珠项链,都为她飒的英姿平添一份柔美。
“这是盛氏的盛总,明月的亲堂姐,秋秋的夫家大嫂。”俞女士主动介绍道。
谢青溪恍然,刚要同对方打招呼,就听她笑道:“应太太,幸会,刚才还听应董说起你。”
“盛总幸会。”谢青溪有些好奇,“你们怎麽会说到我?”
她记得向语岚出事那阵,应屿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只有少数的豪门太太会成为一个企业的决策者,是男人那个圈子的,面前这位盛总应是如此。
既然这样,他们聊的话题就应该是各种政策或者项目,几千万上亿的资金不过是他们口中轻飘飘的数字,怎麽会跟她有关?
突然又想起来在酒店出门前和应屿关于首饰的几句对话,谢青溪心里一突,不会他跟人家说要拍什麽东西吧?
“我们聊起淮生医药要研发美妆産品,应董说太太托他转达建议,想要修复类的护肤品,我们都觉得很好。”盛总解释道,问过路的侍应生要了杯酒。
她抿了口酒,继续道:“过去很多年,很多护肤观念,比如每天敷面膜丶洗脸要彻底丶买个洗脸刷之类,多少人都照做,保养出了一大批敏感皮,还有现在医美盛行,美容院还有皮肤科都开展刷酸业务了,很多猛药虽然有效,但使用不当就会损伤皮肤屏障,所以我也觉得修复这一块大有可为。”
谢青溪听了点点头应是,“我在剧组就见到有同事用了说是猛料很足的抗老精华,脸上红红的。”
边说边用手在脸上点了点。
应屿过来时就见到她歪着头点自己脸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叫她:“小溪,过来一下。”
谢青溪闻声,同盛总说了句失陪,提着裙摆向应屿走去。
还没等她问什麽事,就听他道:“给你介绍一下几位新朋友。”
都是和淮升国际有关联的人,比如裴氏和温氏,比如淮升下属的淮生医药的总经理,谢青溪老老实实的跟人打招呼,挽着应屿听他们讲起盛总刚才说过的话。
淮生医药的那位总经理还开玩笑说:“听应董说太太以前是念生物制药工程的,还在ZS公司工作过,我看不如以後应太太就来和我们共事算了。”
合作一旦达成,归云集团是肯定要往里面放人的,如果来的人是董事长太太,以後枕头风多好吹。
谢青溪笑着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学的都忘了,怕是什麽都做不了,而且我还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
好在对方也就是开个玩笑,这麽一说也就过了。
周围都是互相寒暄的人,他们才聊了几句,就不停的有人过来打招呼,场面上的人麽,身份在那里,少不了要套近乎拉关系的人。
不过都是谢青溪不认识的人,应屿似乎也觉得对方不重要,没打算给她介绍。
见状她跟应屿说了声,正准备回之前坐的那桌,就听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应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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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Beauty》的慈善拍卖晚宴就成了比周年庆还要重要的一场盛事。
原因是大概是因为周年庆只邀请时尚相关行业人士参与,而慈善拍卖还会邀请到不少政商名流,许多和影视时尚行业无关的企业家,都有可能出现在这场晚宴上。
这是背靠裴氏大树的好处之一,这些掌握着社会百分之八十财富的上流人士,成为杂志的人脉资源,吸引着影视和时尚从业者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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