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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把叶柏文和祝卿安的纠葛告诉了他,“你给老宅打个电话,叶柏文担心祝卿安出事。”
他挑眉,“叶柏文魅力这么大?”
“叶柏文是警察,小姑娘有英雄情节。”南希吃了四五颗糖,齁得大口喝水,含糊不清,“嫁警察。”
“你有吗。”
“有...来不及了。”她挺肚子,“警察不娶我了。”
“我转行,当警察。”段京年逗她。
“你当不了。”南希揶揄,“你去卧底,坏人使一出美人计,你上钩了。”
“放屁。”他恼了,“我在什么地方中招过美人计了?”
“长得像我呢,你不中计?”
段京年轻笑,“你脸皮真厚。”
空气中,似有若无一股香甜。
“张嘴。”他命令。
南希抿唇。
他掰她下巴,一点点启开嘴唇,嗅了嗅,“偷吃什么了。”
“糖。”瞒不住,她老实坦白,“打听消息的报酬。”
“没出息。”段京年半笑,半凌厉,“我缺你吃喝了,克扣你钱了?在叶家那里毁我名誉。”
他骂着,翻出通讯录,打老宅的座机。
是老夫人接的。
“你大舅住院了,被慕白气病了。”
段京年食指蘸了酒水,漫不经心在桌上描描画画,“父子家务事,您少掺和。”
老夫人明白,李家人越不和睦,对京哥儿越有好处;越是抱团排挤,京哥儿越麻烦。
“希儿睡得香不香,胎稳不稳?”老夫人最牵挂外重孙。
段京年揽住南希肩膀,手机贴着她耳朵,“喊姑婆。”
老夫人高兴,“中秋回老家吧,山上养了鸡,比超市的鸡滋味好。”话锋一转,又催促段京年,“该有的名分,别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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