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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项清也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转过头的时候笑容还没收回去。
结果下一瞬就猝不及防的和旁边另一个“米乐”对视了。
“……”
项清也眨眨眼,没有丝毫窘迫地又加深了几分笑容,然後没再看他,低下头嘬了一口从他罐子里挖的可可。
江昼眨巴两下眼睛之後,又防备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吃饭了。
……
吃完饭之後。
她穿戴整齐,头发也一丝不茍利落地盘了起来,和赵康在门口等着江昼出来。
结果他一出来,她又惊到了。
他竟然去带了个发带。
完蛋,更像撕漫男了。
正这麽看着他,忽然江昼倒吸一口凉气,往旁边移了一步。
他干嘛呢?项清也狐疑道:“怎麽了?”
赵康笑了两声:“没事,他怕蜘蛛。”
怕蜘蛛……
他的萌点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项清也内心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赵康往养殖场走。
一路上,赵康跟她说着养猪知识她边听边附和着。
到了养殖场之後,她发现这里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本以为会是比较粗糙的建筑,实际却完全相反。
猪舍都是阳光屋,顶棚都是玻璃,最上层还有遮光板可以随意控制开合,很生态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村庄一起翻新的,看着这个环境就觉得工作很开心。
她没想过还可以有这麽治愈的猪场,跟她到金乌村的第一印象差不多,她觉得这里也应该让更多人见识一下才对。
随後就是为了进猪舍进行一系列消毒清洁的措施,套工作服的时候她发现腿上粘了几颗苍耳,可能是在路上不小心蹭上的。
刚想拽下来丢掉,忽然她灵机一动,攒了起来放到了口袋里。
进内舍之後,项清也发现这边都是些猪崽,便问赵康:“爷爷,这里为什麽都是小猪啊?”
赵康叹了口气,解释道:“前一阵猪瘟损失了好多,所以就剩小猪了。”
那岂不是赔的很多,项清也说:“现在是不是属于亏损状态?”
“对,”赵康说,“现在养猪本来就不怎麽挣钱了。”
现在是现代化社会,传统养殖肯定不会有什麽收益,所以应该会有什麽解决办法吧。
她思索了一下,准备再想一想再提。
……
休息的时候,江昼坐在她旁边。
她觉得此时时机已到。
项清也状作不经意地起身,偷偷把手里的几个苍耳捏在手里,为了掩饰自己的刻意她还往外走了几步。
回来之後,她像是发现了什麽似的盯着他的脑袋,惊呼道:“哎呀江昼,你头上有个蜘蛛!”
这话一出,江昼立马就僵住了,“在哪?”
“你脑门上呢,”项清也提醒道:“你别动哦!我给你拿下来!”
“……”江昼面色铁青,一动不动。
项清也在心里偷笑,“别动哦!”
然後她就把手心那几个跟他一样刺头的苍耳粘到了他的黑色发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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