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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众人的情绪都被左世堂煽动起来,个个叫嚷着要拿周稚宁见官,陈穗和的脸色难看至极。
周稚宁也是面沉如水:“左世堂,能证明我未曾作弊的办法有许多种。我敢当着大家的面写文章,大家叫我做什么题目,我便做什么题目。倒是我真实水平如何,自然一目了然。”
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办法,但是左世堂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周稚宁做这篇文章。
“你说的倒轻巧,谁知道你有没有提前准备题目,然后再背下答案,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揭发你的那一天?所以,你还是先跟我去见官比较好。”
说完,左世堂便对身边小厮一使眼色,小厮们立即推开人群走过来将周稚宁团团围住。
这些小厮体格壮硕,周稚宁加上陈穗和两个都未必打得过。
周稚宁冷笑:“你不让我做文章,分明就是害怕我证明己身。”
当着众人的面,左世堂自然不能让周稚宁有辩驳的机会,他立即道:“你若是不心虚,又为何要抗拒与我一同见官?你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左世堂要见官,其实心里早有打算。他与本地县官有些关系,届时只要说一声,无论如何先打周稚宁一顿杀威棒,打晕了再说。再寻些证人做下证词,这件官司就成了,任谁也别想翻身。
这件事自然要越快做越好,不能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
于是左世堂当即下令:“你们还不快快把这人绑了送去官府?!”
“是!”
小厮们立即领命,朝着周稚宁抓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有一名考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报信:“别吵了,别吵了,主考官谭大人来了!”
这个消息把在场的考生们都震了一下,任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直接惊动主考官。
虽然他们确实不信周稚宁得了解元,但也不意味着他们想被卷进科场舞弊案啊。
因此有几个胆小的,当下就偷偷跑了。余下一群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谭素华带来的佩刀衙役围了个水泄不通。
谭素华着一身绯红官府,紧蹙眉心:“尔等因何聚众喧哗?”
左世堂见潭素华来了,心中一下子紧张起来。
能做主考官的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言辞之间若不能多加注意,说不定都得把自己搭进去。
见没人先开口,潭素华干脆将目光投向了被围在中心的周稚宁:“你叫什么名字?”
周稚宁也在思考措辞,她斟酌着道:“小子周稚宁。”
说完,她的大脑就飞速运转起来。等下潭素华问起作弊一事,她该如何解释才能做到把自己完完全全摘出来。若是留下半分污点,那她后半辈子的仕途都会受影响。
然而让周稚宁惊讶的是,潭素华听到她的回答以后,竟然像是见到了什么稀罕物似的,来来回回将人打量了几遍,才道:“原来你就是周稚宁,这次的解元。”
周稚宁点头:“正是。”
“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谭素华见周稚宁如此年轻,周身气度又卓尔不凡,不由笑道:“也难怪朝廷要指明给你这个解元之位啊。”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傻了。
什么叫朝廷指定给的解元?周稚宁不是出身寒门吗?怎么有如此恩宠?
周稚宁本人也是微怔。
谭素华笑道:“也是,你还不知道。本官与一众考官在批改你的文章时十分犯难,不知该如何判定。于是就将你的文章呈交朝廷,得了朝廷认可,才允了你的解元之位。”
这也就是说,周稚宁这个解元是朝廷认可的,谁若是对此存疑,那就是怀疑朝廷,乃至质疑陛下。
左世堂脸色一白,差点因为腿软摔在地面上。
他以为周稚宁的解元是如同其他人一样,通过考试获得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朝廷亲自赐的。
有了朝廷这两个字,他再想污蔑周稚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开始因为左世堂而对周稚宁议论纷纷的考生们,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又是不可置信,又是因为自己口出狂言而感到后怕。若是周稚宁事后追究,他们岂不是逃不过一场牢狱之灾?
但是周稚宁的目光并没有放在群众身上,而是笑着看向左世堂:“左兄,你可还要拿我去见官?”
左世堂浑身一悚,立即摇头:“不、不,只是误会。”
潭素华经久官场,哪儿看不出这到底是误会,还是故意诽谤?他冷哼一声,道:“不见官,可以称为误会。但既然你见了官,本官就不能将之当成单纯的误会处理。若是恶意造谣中伤,害了周解元,本官该如何对朝廷交代?”
左世堂几欲昏死过去:“大人,大人,我……”
可潭素华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来人,将此人带到府衙,切记严加审问。”
“是!”
佩刀衙役们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架起左世堂,直接将人带走了。而左世堂的友人早在闹剧开始之初,就悄悄地溜走了。
周围起哄之人见到左世堂被处理,个个胆颤心惊,生怕周稚宁也连带着将他们也一起告了。但是周稚宁并没有再提追究责任的事情,反而开始对潭素华道谢。
谭素华见状一挑眉毛,别有深意地说:“你是朝廷亲封的解元,大可不用受委屈,尽管道来便好,本官定为你做主。”
周稚宁依旧道谢:“小子谢过谭大人。”
谭素华便点点头,笑着说了句:“不用谢,你是个聪明人。”
追责责任谁都可以做,但放弃追究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毕竟抓了左世堂一个,还可以说是有人嫉妒解元,造谣中伤。但若是抓了一批考生,事情必然闹大。这若是被有心人抓住,周稚宁的这个解元说不定就会留下污点,这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周稚宁的做法既是保全自己,也是得了人心,不可谓不聪明。
谭素华离开后,周围的考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晌,才有一名考生满脸通红地站出来道:“多谢周兄了。”
但凡周稚宁要追责,他们这些人肯定免不了一顿杀威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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